杜三江到底还是收下了彩礼,毕竟不收下虞父内心不安,但他转头就把彩礼当做投资,投到了虞晓梨的生意中。
兜兜转转,这场荒唐的逃婚,就这么平淡地过去了。
虞观感叹,原来有些事情看起来天大,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除夕夜很快到了。虞父拿出珍藏的好酒,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了顿年夜饭。
饭桌上,虞父给杜三江敬了一杯酒,“三江,这么久辛苦你了,小观这孩子多亏你看着。”
杜三江端起酒杯,“叔,您别这么说,我做的都是应该做的。”
虞父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伙子。”
虞观也端起酒杯,凑到杜三江跟前,“三江哥,我也敬你一杯。”
杜三江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笑意,“行,喝。”
两人碰了杯,一口闷了。
酒是虞父珍藏的高粱酒,度数不低,虞观喝完就觉得喉咙一阵火辣,脸也烧了起来。
虞晓梨看见了,嗔道,“少喝点,别喝醉了。”
虞观嘿嘿一笑,“没事,我酒量好着呢。”
结果没到九点,虞观就有点上头了。他趴在桌上,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眼神都有点飘了。
杜三江倒是能喝,陪着虞父喝了好几杯,脸上才泛起点红晕。
吃还没吃完,虞观晃晃悠悠站起来,“我去外面透透气。”
杜三江跟在他身后,“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出了堂屋,在院子里找了两个小板凳坐下。夜空里已经开始有零星的烟花绽放,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此起彼伏。
虞观仰着头看天,“真好看。”
杜三江靠在墙上,侧头看他,“嗯。”
现在的烟花还没有后来那么花样繁多,但胜在络绎不绝,几乎没有空闲下来的时候。
虞观突然扭过头,凑到杜三江跟前,“三江哥,你做完这次的生意,以后想做什么?”
杜三江被他凑得有点猝不及防,往后退了退,哑着嗓子说,“开个公司吧。”
虞观眼睛一亮,“那以后我一个人就管不过来了,三江哥,你还得给我雇几个人呢。”
杜三江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心里一软,低声道,“成,以后我的身家性命就交到你手里了。”
虞观嘿嘿笑起来,又扭过头继续看烟花。
两人就这么坐着,一直到快十二点。村子里的烟花越放越多,整个天空都被照得五光十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