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之内,士卒正在逐条街巷搜捕刘嗣昌。
先前被壁垒堵在街巷之中的数百叛兵,一部分放下兵器投降,尚有一小股死硬分子借着民居院落四处流窜,一边逃窜一边纵火。几处民房已经燃起熊熊烈火,浓烟升腾,百姓惊慌奔走。
负责西城防务的将领派人飞马向府衙禀报:“叛贼四处纵火,人手不足,救火沙土、挡火物料严重不够!任由火势蔓延,整片西城城墙都要受殃!”
张亮听闻之后,立刻催动空间。 一袋袋灭火沙土、厚实的防火石板,大量的浸水麻布,从伏牛山基地之中挪移出来,分批落在西城几条火势蔓延的要道。士卒立刻搬取物资,迅速修筑简易隔火墙,铺撒沙土扑灭火苗。经过半个时辰的奋力扑救,四处蔓延的火势终于被压制下去。街巷之内,到处都是被熏黑的墙壁,地面散落着灰烬。
虽然火势暂时扑灭,但是刘嗣昌依旧销声匿迹。 张亮下令:“封锁西城所有巷口,逐院搜查!各家士绅宅院一律不得例外!但凡有藏匿叛贼者,以通敌论处!另外,命城防士卒加倍警惕,严防他暗中联络奸细,伺机打开某一处城门。”
处理完西城的隐患,北面的局势已经越发严峻。清军正在连夜移动阵地,数十门红衣大炮正在向开封北城墙缓缓逼近。城外几处明军堡垒之前连日经受炮击,土墙多处坍塌,堡垒上的炮位损失严重,守军的火炮弹药消耗巨大。
周砚忧心忡忡:“大帅,北面外围堡垒土墙多处崩坏,我方火炮数量不足。若是明天拂晓清军以红衣大炮猛烈轰击,外围防线恐怕很难撑住!”
张亮走到北面的城防地图前,指尖划过北面的几处堡垒。 “堡垒土墙破损,立刻征集民夫连夜加固;至于火器弹药,我自有办法。”
再度催动异空间。一批中型野战铜炮,连同大量的开花弹、实心铁弹,一箱箱火药,被定向投放到北面三处受损最严重的外围堡垒内部。 深夜之中,堡垒内部地面一阵轻微震颤,一门门寒光凛冽的铜炮凭空出现。守堡的将士又是震惊又是振奋,立刻动手把火炮推上堡垒的垛口,连夜整理弹药,修补炮位。
仅仅一夜之间,北面三处堡垒的火力便得到极大补强。 但是光依靠堡垒固守依旧被动。张亮又思索,清军的红衣大炮阵地设在北面旷野,阵地两侧有两道低矮的土沟可以通行,适合偷袭。可惜明军已经没有多余的野战兵力可以夜间出城发动突袭。 张亮无法送出士兵,于是把一批触发式重型铁壳地雷,悄悄挪移过去,埋藏在那两道土沟之中。若是清军派遣兵马沿着土沟迂回偷袭明军堡垒,就会踏入雷区。
做完这一切之后,张亮依旧不敢放松。他很清楚,埋藏地雷只能迟滞敌军,无法彻底瓦解对方的总攻。多尔衮手握十几万大军,一旦拂晓发起总攻,北面防线依旧要承受毁灭性的冲击。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匆匆入城禀报:“大帅!抓到一名清军的细作!从他身上搜出密信!多尔衮已经暗中联络开封城北的守城千户周弘!许诺事成之后,授他游击将军!约定明日清晨总攻打响之时,周弘打开北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