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时,蝴蝶香奈惠已经坐在梳妆台前许久了。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明明和往常一模一样,可却仿佛过去了一生一世。
想起昨晚经历的一切,香奈惠指尖轻轻抚过手背,百合斑纹在晨光中若隐若现,随着呼吸法的流转缓缓隐去。
“姐姐?”
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紧接着是蝴蝶忍那熟悉又稚嫩的嗓音:“姐姐,你醒了吗?今天的伤员比预想的多,总部那边又送来了三个……”
香奈惠闭了闭眼。
脑海中,未来记忆里那个总是微笑着、眼底却再无光的忍,与门外这个还会用轻快语气喊她姐姐的少女重叠在一起。
心脏像是被细针扎了一下。
她起身拉开门,对上蝴蝶忍那双澄澈的眼睛,忽然伸手将妹妹揽进了怀里。
“姐姐?”蝴蝶忍被抱得有些懵,手里还攥着伤员的记录册,愣了片刻才闷闷道,“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嗯。”香奈惠把下巴抵在妹妹发顶,贪婪地呼吸着她的气息,声音轻而稳,“做了个很长的噩梦。不过没关系,醒了就好了。”
她松开手,像往常一样笑着捏了捏蝴蝶忍的脸颊:“走吧,先去处理伤员。你今天负责换药的那几个,我昨晚看了下记录,有两个伤口较深,得重新清创。”
蝴蝶眨了眨眼,总觉得今天的姐姐有些不一样,可又说不上来哪里变了。
她点点头跟上,姐妹二人并肩穿过蝶屋的长廊。
香奈惠走在后面,目光落在忍的背影上。
通透世界悄无声息地开启,小忍的身体如同透明的水晶,肌肉、骨骼、血液流动、呼吸节奏都清晰地映在她眼中。
可香奈惠在意的不是这些。
她在意的是,小忍的呼吸法。
未来记忆告诉她,小忍的体质天生不适合花之呼吸,强行修炼事倍功半,可这孩子硬是咬牙撑了下来,从未抱怨过半个字。
“小忍。”香奈惠忽然开口。
“嗯?”
“从明天开始,你不用修炼花之呼吸了。”
蝴蝶忍脚步一顿,回头看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为什么?”
“因为小忍的体质适合另一种呼吸法。”香奈惠走上前,与妹妹并肩,“接下来的路,姐姐带你走。”
她语气平常,可蝴蝶忍却从中听出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少女歪了歪头,忽然笑了:“姐姐今天真的怪怪的。不过——好啊,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