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理由……罗曼又出了一个自己十分在意的问题：

“约兰达·塔玛拉为什么会知道我在海盗大会？”

他担心‘真理’的信徒有什么追踪到自己的方法。

雅莉希亚望了眼翻腾的海面：

“我认为她原本是不知道的。

“她应该是从菲利帕镇进入了费内波特，一路向南前往了迷雾海，并通过‘暗箱’的能力为自己寻找盟友——你知道‘暗箱’吧？

“‘真理’对应的途径序列9叫做‘掮客’，序列5是‘暗箱’。

罗曼轻轻颔首：

“我通灵了蕾切尔。”

雅莉希亚于是继续道：

“信仰‘真理’的某些人似乎可以直接从祂那里接受某种力量，不需要魔药晋升，这种直接从高位存在那里接受力量成为非凡者的形式被称为‘恩赐’。

“恩赐晋升可以与魔药晋升并存，但靠外部存在施舍来的力量总归是有隐患的，而且纯粹的恩赐者缺乏沉淀与积累，大多经验不足，战斗水平差劲。”

“约兰达想要晋升为‘惩戒骑士’，需要击杀一个序列5的通缉犯，而这个目的与‘深海中将’哈尔·康斯坦丁不谋而合，于是他们达成了合作。

“海盗大会应该是他们早就选定的舞台。

“关于他们与‘血之上将’的合作，我暂时没什么想法，也许又是通过‘暗箱’，也许与‘真理’有关。”

“至于遇到了你，也许是凑巧，或者，你知道非凡特性聚合定律吗？”

又是聚合吗？罗曼自嘲一笑：

“知道。

“但聚合会强到这种程度吗？”

我只是个序列6啊！

雅莉希亚深灰的眼眸看了过来：

“也许这就是他们对你感兴趣的原因？

“目前，‘真理’信徒所追寻的事物我只知道两个。

“一个是被称作‘许愿神灯’的封印物，一个是上一位‘黑皇帝’罗塞尔·古斯塔夫。”

言外之意是，你既然能被约兰达盯上，肯定有同他们一样的特殊。

她没有解释什么是“黑皇帝”，罗曼也没有问。

罗曼的眉头再次蹙起。

“许愿神灯”里关的是“混沌之子”的意识，“不定之雾”想要补全自己，所以想要神灯，这很好理解。

“黑皇帝”是秩序二，或者说三途径的序列0之一，同属秩序途径的旧日“不定之雾”想要找到并吃掉或污染罗塞尔也很好理解。

我呢？一个序列6的前“熵之公爵”不至于被旧日盯上吧？

“不定之雾”还想要什么？

罗曼思来想去，只能想到“失序之国”。

难道我像克莱恩一样，是一个源质的主人？

这可能吗？那个源质会这么没有存在感，让我一直没发现吗？

克莱恩进入源堡是要通过“转运仪式”诵念天尊尊名，我难道也得做点什么才能与源质互动？

总不能诵念“混沌之子”的尊名吧？人家的意识和躯体都还活着呢，一个在地球，一个在星空！

天尊挂腊肉是找复活后手，“混沌之子”没理由啊？

难道是类似格里沙、莉莉丝那种情况吗？

而且“失序之国”还被天尊容纳过，总感觉好脏……

罗曼的脑子顿时像是被丢进了沸水，咕嘟不停地上下起伏冒泡。他压下混乱的感觉，转移话题道：

“你是追踪约兰达到海盗大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