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灰狐和鹰钩领着十三名“货物”进入到沧岩部落的领地。
没多久他们就被发现,然后由一名猎手领着他们前往营地。
“来了,是骨磨部落的人!”
了望塔上的守卫及时报告情况。
夏漠闻声走到营门后的空地上,他今天换了一身干净的作训服,没穿战术背心,也没带枪。
但在他身后,是以磐为首的十六名精壮战士,个个手持长矛,腰挎石斧,面无表情地站列成两排。
这是一种无声的威慑。
营地外,灰狐领着一队人缓缓走来。
这次队伍的人数比昨天多了不少,除了那四个随从,还多了一个眼神阴鸷的男人,以及被一根粗草绳穿成串的十三个“货物”。
那些“货物”大多被折磨得不成人样,手脚被草绳死死捆住,像牲口一样被驱赶着踉跄前行。
“向您致意,慷慨的沧岩首领。”
灰狐一见到夏漠,脸上立即堆起笑容,快步上前朝他鞠躬行礼。
而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那个五官…尤其是鼻子非常立体的男人也缓缓躬身,但他的头颅却没有低下,反而用一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营地里扫视。
高耸的木屋,正在冒烟的窑炉,整齐摆放的武器架……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是你!”
一声暴喝突然从夏漠身后炸响。
石狩还是这么冒失莽撞,他认出这个男人就是前几日和他们撞上的骨磨猎手。
“神使,我见过这家伙,就是他带人闯入了我们的领地!“
石狩大嗓门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沧岩部落的战士们闻言,哗的一声,齐齐将长矛放平,矛尖指指这群不速之客。
灰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下意识地退了半步,手摸上腰间的骨刀,同时惊疑不定地看向身边的鹰钩。
而鹰钩却显得很镇定。
他迎着石狩仿佛要吃人的目光平静地说:“骨磨部世代都在那块土地上狩猎,什么时候成了你们的?”
听到这句话,夏漠有些无奈地摸了摸鼻尖,他早就猜到大概率是石狩误闯了骨磨部的猎场。
因为他们是新来到这片地区定居的,不知道周围生活着哪些部落,若与其他部落相遇,多半是活动范围与对方重叠了。
领地这东西也讲究先来后到,他们是新来的,所以肯定是他们理亏……
但是石狩却不这样认为,他的思想带着原始人特有的简单粗暴:“就是我们的,我石狩踩过的地方就是沧岩部落的领地!”
互不退让的两人面对面瞪着彼此,似有火花溅射。
“好了,退下。”
夏漠淡淡地开口,避免石狩冲动之下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