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夏漠指着剩下的那段路,继续问道。
只见阿嘎在中间的位置画了两个圈,不大不小。
据他描述,这两个部落的人口和规模都不如第一个,但也充满了敌意,并不愿意接纳他们。
最后,在沧岩部落的正北方,大约两天路程的地方画了一个小圈。
这是他们在发现沧岩部落前遇到的最后一个部落。
人口不多。
但是……
阿嘎比划了一个钻洞的手势。
“藏得深。”
“洞里?”
夏漠猜测。
阿嘎点了点头。
看来是一个穴居部落。
夏漠盯着兽皮上那逐渐清晰的简易地图,脸色越来越凝重。
原本以为沧岩部落偏安一隅,是个世外桃源。
现在看来倒像是个四面漏风的筛子。
东北方向有凶残的食人族霸主,中间一个东,一个西,有两个恶邻,家门口还藏着一群地老鼠。
危机感顿时如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那个最大的部落叫什么名字?”
夏漠问。
这个信息很重要。
阿嘎缩了缩脖子,害怕得仿佛那个名字本身就带着诅咒。
“黑…黑齿……”
他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黑齿部落。
夏漠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记住了。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外面正在忙碌的族人。
阳光依旧明媚。
生活仍然安宁。
但他却感觉到一丝寒意。
沧岩部落规模太小,就像是一群在群狼环伺下吃草的肥羊。
如果不尽快把篱笆扎紧,把爪牙磨利,迟早有一天会被撕成碎片!
“神使?”
阿嘎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这是他从其他沧岩人那学到的称呼。
他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为什么这个可怕的男人脸色变得这样难看。
“起来吧。”
夏漠转过身,把那张画着地图的兽皮卷起来,塞进怀里。
“出去干活吧。”
阿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外跑,那瘸腿似乎都不那么疼了。
只要不杀他,干什么都行。
夏漠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