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说,把剩下的兔肝留起来,等念念明天吃。
春兰喝了两碗汤,吃了好几块肉,脸色好多了。
柳如烟也多吃了些,腿上的伤口结痂了。
吃完饭,石磊叫上老孙去树林里砍柴。
路上他捡了几根粗细差不多的树枝,准备做筷子。
老孙看见了。
做筷子?
嗯。没筷子,用手抓烫。
回到营地,石磊坐下来削筷子。
刀不快,削了半天,削出五双。
长短不齐,粗细不一,但能用。
筷子做完了,他又想碗的事。
没有碗,这几天都是端着锅传着喝。
卫生不卫生,现在无所谓了,主要是麻烦。
他看了看地上的土。
河边的土是黑的,黏性大,捏一下成团。
他挖了一捧,掺了沙子,开始捏碗胚。
捏了五个,大小差不多,又捏了几个小碟子。
老孙蹲在旁边看。
这能行吗?
烧过应该能用,做成简易的土碗。
石磊说。
他把碗胚摆在太阳下晒。
两小时后表面干了,里头还湿。
继续晒。
石磊把碗胚留在太阳下,和老孙进了树林。
半路看见一棵树挂着青绿色的果子,硬邦邦的。
石磊认出是野柿子,还没熟,涩得很。
但他还是摘了几个用衣服兜着。
回到营地,他把柿子埋在干草堆里,捂几天,能熟。
春兰在河边又采了一大把水芹,这回留了一半。
洗干净用盐揉搓,塞进塑料瓶里腌着。
过几天就能吃了。
她说。
天黑了,所有人围在篝火边。
火烧得旺,噼啪响。
石磊把碗胚放在篝火边慢慢烤,等火旺了直接丢进火里。
碗胚在火里烧着,只能等。
明天早上扒出来,就是土碗了。
老孙开口了。
我以前在饭店当厨师。炒菜、雕花、做面点,都会。
以前饭店生意好,一天炒百八十个菜,手都炒酸了。
念念坐在地上,抱着旧兔子,听得入迷。
孙叔叔,你会做蛋糕吗?
老孙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沉默了一会儿。
他说,声音低下去。
等有面粉了,我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