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道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拉住她的袖子。

“松手。”

“你还没回答我。”

“我让你松手。”

“琴里。”

士道的语气没什么变化，但琴里听出来他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她抿了抿嘴唇，又坐了回去。

这次坐得比刚才近了一点，肩膀几乎挨着士道的肩膀。

“你到底想问什么。”

“还是刚才的话题，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

有那么一瞬间， 空气仿佛凝固了。

然后，琴里叹了口气，伸手，从士道背后绕过去——在他的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

“痛！”

“痛就对了，说明你脑子还没坏透。”

琴里收回手，别开了脸，“什么叫什么样的感情，我是你妹妹，还能是什么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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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当时亲了我。”

“那是为了封印灵力。”

“但是你主动的，我可从来没有.....”

“我主动是因为你太优柔寡断了，等你自己想明白黄花菜都凉了。”

琴里语速很快，像是不给对方插嘴的机会，“而且当时那种情况，我不主动还能怎么办，指望你突然开窍？你连九条姐的暗示都看不出来，我还能指望你什么？”

士道看着她倔强的模样，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但最终，在琴里那副“别问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神情中，士道还是放弃了。

两人就这么坐着，在周围花朵的簇拥中沉默着。

琴里的浴衣下摆被风吹起一角，她伸手按住，同时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算了，既然你不想说那就不勉强；回去吧。”

继续拖下去也得不到任何结果，士道站起来，朝她伸出手。

琴里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一瞬，然后轻轻拍开。

“我自己会走。”

“好。”

士道收回手，没有坚持。

两人沿着来时的石板路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士道感觉到，琴里嫩滑的小手正如藤蔓般，悄悄勾起自己的指尖。

他没有任何反应，就这样任由琴里牵住了他的手。

两人的距离似乎变得更近了。

走到拐角处时，士道忽然停住脚步。

琴里差点撞上他的后背。

“干嘛突然停下？”

“那边有人。”

士道偏了偏头，示意前方。

拐角的另一侧，通往旅馆后院的侧门被推开了，三个穿着便服的女人走了出来。

“队长也真是的，非要穿装备进来，吓死人了。”

“就是，明明只是来泡温泉的，搞得跟作战一样。”

“不过这家旅馆的温泉确实不错，等下次再来吧。”

那是什么人？

士道和琴里站在原地没动。

那三人也注意到了他们，脚步顿了顿。

为首的是一个扎着马尾的女人，看上去二十出头。

“你好。”

士道先开口打了个招呼。

“你好。”

马尾女人点了点头，“你们也是住在这里的客人？”

“是的。”

“小情侣一起出来逛，挺有闲情逸致的嘛。”

马尾女人笑了笑，语气很随意，“不过还是早点回去比较好，大白天的还是收敛些吧。”

“不，不是情侣啦......算了。”

士道搔了搔脸颊，下意识地反驳，话说一半却又咽了回去。

琴里眯起眼睛，她的目光在那三人身上扫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

“我们只是兄妹啊，兄妹一起出来逛花园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