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们这些大老粗根本搞不懂这些铁疙瘩究竟是干嘛用的。
但只要瞄一眼朱樉那副心满意足的神情,大伙儿心里就跟明镜似的,这艘船绝对是震古烁今的神作!
可是没过多久,一个让人挠头的念头就从田猛脑子里蹦了出来。
这么多重得要命的生铁焊在船上,难道它不会直接栽进水底吗?
在他那点可怜的常识里,底下的船只不都应该是用轻飘飘的木头打出来的吗?
这艘船里塞了这么多铁件,分量早就超过了木料的部分,怎么看都像是要石沉大海的样子。
憋不住话的田猛终于凑到朱樉跟前,问出了这个困扰他的难题。
听到这话,朱樉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年头的老百姓显然还固执地认为,船能漂着全靠木头本身比水轻。
他们脑子里压根就没有“浮力”这个现代科学概念。
朱樉转过头,对着身边的萧修远开了口:“老萧啊,你给咱们田大统领科普一下这里的门道。”
“草民领命。”萧修远躬身应道,随即看向田猛,“田大人,您觉得以前那些木船为啥能浮在水面上不往下沉呢?”
田猛连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道:“那还用问?当然是因为木头本身就轻省啊。”
萧修远听完微微一笑,接着诱导道:“那您觉得,树上的叶子够不够轻呢?”
“那自然是轻得像羽毛一样。”田猛理所当然地回答。
“那为啥把叶子丢进水里,等不了多久,它就会晃晃悠悠地沉到河底去呢?”
“这……”田猛一下子被问住了,抓耳挠腮地答不上来。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平时在河边看到的场景,发现还真是老萧说的那么回事。
树叶明明轻得没分量,按理说应该像木头那样永远漂着才对。
可为什么在水里泡一会儿,它就乖乖往底下钻了呢?
田猛把脑袋都快想破了,也没想明白这里的科学道理。
萧修远见状继续讲解道:“我想大人应该玩过缝衣针,你要是把它水平着轻放在水面,它是能漂很久的,可你要是让针尖朝下垂直入水,它‘嗖’的一下就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