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扫过众人,对江容月反将一军:“倒是江大夫,自开局便默不作声,昨日也跟风投了汪卓航,这般‘跟风落子’的做派,倒像是邪徒怕言多必失,故意藏拙呢!”
“你休要血口喷人!”江容月拍桌起身,语气里添了几分冷意,目光扫过朵兰攸与池纤纤:“我倒要问一句……阿岚先生自称巫医,这件事本身也没有依据可查,还凭空给池纤纤做了身份,仅凭一句空口白话,难保不是邪徒互保?你们不疑他二人,反倒盯着我与温账房,这不是本末倒置?”
朵兰攸心中暗笑,争执时输出太多人是大忌,江容月被温桓激怒,他们的契机来了。
“昨日我便说过,我有特殊身份。”他语气平静,目光扫过全场:“你即质疑我,那有人要出来对跳吗?”
最有可能跳巫医的池砚,此时竟没有说话。
“表兄,我不是邪徒。”池纤纤眼眶泛红,立即楚楚可怜地望向池凛,“昨日我还帮着质疑过汪卓航呢!今日本是江大夫和温桓你二人的事,为何无端来拉我下水?”
主船内有些茶香四溢。
“江容月,你休要污纤纤!”池凛秉持‘表妹一哭,脑袋变猪’的恋爱脑原则,立刻挺身护在池纤纤身前,哪里还有半点逻辑:“纤纤至今的所有发言逻辑都是良人视角,昨日还帮着分辨先知真假,怎么可能是邪徒?阿岚先生手持巫医牌,首夜救人也合情合理,反倒是你,无端攀扯他们二人,我看你是邪徒想要转移注意!”
众人争执间,女官缓步上前,抬手示意侍女呈上票型册,声线清亮压下喧闹:“自由发言时段结束,下面开始记票。”
最终票型结果是——
江容月五票出局,投给他的人有:朵兰攸、温桓、池凛、池纤纤、洛屿川。
投给温桓的人有:江容月、洛横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