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份上来说,洛听泉还是池小菱的叔叔辈呢!要不是他们兄弟两实在是不堪重用,估计家主洛长衡早就把新娘的信物交给他了。”
穆风眠眯起了眼睛,在白龙号船主汪伯伯的故事里,达拉救下的那位新娘就是洛家的女儿。
“要说不堪重用,我看池槐序也没好到哪去。反正这么闹下去,龙神诞祭典怕是又要吵起来了,到时候王上又得想新游戏调解。”
“两家的矛盾根深蒂固,单凭游戏周旋,根本解决不了问题。”穆风眠低声说道。
朵兰攸端起茶杯,拿在手里把玩起来:“宝迦王派我们出面调解,便是想借我们之手,把两族的目光引向龙神封印。唯有外敌当前,内部的仇怨才能够暂且搁置。”
穆风眠点了点头:“他们方才提到的新娘信物,说不定是条关键线索。你在此稍等,我去探探口风。”
只见他话刚说完,已经拎起一坛刚买的米酒往隔壁桌走了过去。
他随意往桌边一坐,熟络地给两人倒上酒:“二位大哥,看你们聊得热闹,小弟请你们喝两杯,凑个趣呗!”
朵兰攸扶了扶额,穆风眠有时候实在是……
外放的可怕。
片刻过后,穆风眠折返回来,仰头灌下一大口茶,说起方才打探来的消息:
“百年前被达拉救下的新娘名叫洛汐,洛长衡手中的信物便是她的发簪,代代由洛家家主执掌。说来也巧,池家也有一件对应的信物,是达拉的护心镜,如今握在池家长子池槐序手里。”
朵兰攸暗自思忖,两件物件表面听起来地虎好像没有联系,只默默给穆风眠倒着茶。
二人在茶馆盘桓了一个时辰,听满了一耳朵池、洛两族的陈年纠葛。
去年争夺码头使用权的寻龟赛上,洛屿川曾趁着夜色暗中破坏池家的航道标记;今年开春角逐垂钓岛的梅花竞速,本该是众人踏梅花桩赛跑,池小菱半道拦截,把所有洛家参赛的人尽数踹落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