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骁略微皱眉,看着二人的表情有些复杂……
他刚才明明看见穆风眠瞄准的是红心,怎么会突然偏了?
但他没多想,知道这是自己的机会,没有丝毫松懈,反而放慢了马速。他拉满牛骨长弓,闭上一只眼,另一只眼盯着羊头骨的落点,等风势稍缓的瞬间突然放箭,咻的一声,箭矢稳稳命中红心。
“不是吧?阿古拉失误了?”场下压注在阿古拉身上的牧民们不可置信地捶着腿,那叫一个肉痛:“我还押了他赢呢!这要是输了,这个月的肉干都没着落了!”
“穆风眠居然也射偏了!”又是一群人心碎不已:“他复赛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一到决赛就掉链子!?”
赛场之上, 两人并不想收手,而是心照不宣地继续着了更离谱的“放水大计”——
阿古拉身子一倒,像是被马鬃绊了手,险些平地坠马,他单腿勾着鞍鞯,半个身子横在马的右侧,杂耍似的被那马儿带着跑了十来米远,引得场边观众惊呼连连,等他爬回马上坐稳时,第五个靶早就飘过去了。
穆风眠紧随其后,刻意让弓弦缠上马鬃,他低头俯身,装模作样地俯身抠着打结的鬃毛,手指故意放慢动作,等解开时第五个靶已飘出老远,只能眼睁睁看着顾骁射中。
第六个靶,那颗羊头骨被风吹得原地打转,像是个不停晃动的陀螺。旁边两名选手见状,突然加速往中间挤,想借着混乱超过穆风眠和阿古拉。
顾骁正准备拉弓,左手胳膊突然被左侧选手的鞭子扫了一下,吃了痛,弓梢顿时歪了。
阿古拉眼疾手快,黑马突然横向踏前半步,挡住那名选手的去路,冷声道:“挤兑人可不算本事。”
穆风眠则是一鞭子拍起的地上的沙尘,刚好挡住右侧选手的视线,免得对方再次趁机偷袭。
顾骁趁机稳住身形,等靶心转到与马身呈直线时,突然拉弓放箭,箭簇精准坠进红心。
而阿古拉和穆风眠像是被刚才的混乱搅了节奏,箭簇齐齐瞄着红心侧边缘飞去,两只箭矢居然在羊头前相撞在了一起,双双被彼此的力量弹飞在地。
“完了完了,又没中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