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不敢相信的看着魏乐心,却也说不出别的话来。大嫂一见这架势连忙起身说:“这点活还让老三干啥?我收拾,我收拾。”
魏乐心按住了刚要起身的大嫂,又看了一眼二姐夫,“咱三都别干!就让姓宁的干!”说完冷冷的看向宁远。
宁远的心里一激灵,魏乐心那两道凌厉的眼神他可太熟悉了。
这可是每次暴风雨来临的前兆啊!
想起她刚刚可是喝了两杯白酒了,这大过年的,犯不上,犯不上。
连忙赔笑说:“你仨喝点茶水,我自己慢慢收拾就行了。”
大嫂有些抹不开面,“这么多活呢,还是一起干吧。”
魏乐心淡淡挑眉,“他要不嫌累就自己干,孩子也都十七八了,该做点家务了。”
这句话分明是在提醒宁远,宁远立刻领会,他大声喊:“宁以晨,宁以馨,过来干活!”
二姐夫笑了,“乐心你这喝完酒小脾气也挺倔啊!”
魏乐心摇摇头,“跟喝酒无关,是年龄大了,阅历多了,好多事情也琢磨透了,知道怎么能更好的处理了。”
大嫂说:“我还记得你刚结婚那会儿跟老三吵完架来找我,一见我就哭。现在再看你可不是当初那样了,一说话把老三整得溜溜的。”
魏乐心苦笑,“我奶奶说,俩口子事儿就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到我这隔了两辈儿,就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吧。”
“啥意思?”宁远插话,“是我原先在河东,现在跑河西去了呗?”
“你?”魏乐心淡淡瞟他一眼,“你现在还在河中间泡着呢。一时半会儿是上不了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