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是人精,怎么还会不知道厉爵鸿的意思。
“厉总,我们明白了。”
导演立刻吩咐下去。
楼下
闵绮丽已经筋疲力竭了,看着还剩下一层山的饮品;绝望地吐出一口浊气,望向南欢的位置,狠狠地闭上眼睛。
有些人,你的退让,成为她得寸进尺的梯子。
拿着一杯咖啡走到南欢面前。
“从小,有人就教育我,自己的错误就要承担,但是如果有人要借题发挥,得寸进尺,你就得报复回去。南欢小姐,耍我很好玩吗?”
南欢喝了一口咖啡,嫌弃的蹙眉,放咖啡的手一不小心失力了;满杯咖啡直接摔在地上,溅得很远。
闵绮丽浅色的衣服,瞬间都是灰褐色的咖啡污渍。
“抱歉,手突然失力了。你刚刚说我在耍你,你是什么意思?”
“刚刚我一共给十七个送了饮品,其中最远的几个,让我换了好多次;在他们开口之前,都下意识地看了手机,请问这跟您没关系吗?”
“当让跟我没关系啦,不是所有刁难都是有理由的;可能她们看不惯你,毕竟像你这样的人,谁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