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木质飞船摩擦空气的声响越来越近,船身雕刻的凤凰图腾在阳光下流转着七彩光芒。甲板上站着个戴眼罩的独臂老者,正举着喇叭大喊:
下面的人听着!谁敢动我外孙女,老夫跟他没完!
凌玥愣了两秒,突然跳起来挥手:外公?!您不是十年前就...
就死了?老者一把扯掉眼罩,得意地笑了,那是骗皇帝的!我早带着你外婆游山玩水去了!
飞船缓缓降落在两军阵前,掀起的狂风吹得联军东倒西歪。北漠将领刚爬起来,就被老者用假手指着鼻子:
拓跋老狗!当年挨的揍忘了是吧?
拓跋将领脸色煞白,声音发抖:楚...楚老爷子...
外公...凌玥虚弱地靠在石头怀里,您这出场方式...真特别。
老者跳下飞船,假腿踩得地面咚咚响。他先检查了下秀娘的伤势,往她嘴里塞了颗药丸:
傻丫头,当年让你别回来偏不听。
秀娘咳出几口黑血,苦笑道:爹...我...
先别说话!老者又走向凌玥,突然抬手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吞阴影?比你娘还莽撞!
凌玥委屈地揉着额头:您轻点...疼...
老者突然扯开自己衣领,心口赫然是个被利器贯穿的伤疤:看见没?我当年也吞过!要不是你外婆...
飞船里传出温柔的女声:老头子,先办正事。
众人抬头,看见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妇人。她膝盖上摊着本发光的书,书页无风自动。
外婆?!凌玥眼睛亮了,您的腿...
老妇人慈祥地微笑:装残疾比较安全。
她突然抬手,发光书页飞向各国联军。书页掠过之处,武器全都化成了花瓣!
西洋火枪队对着玫瑰花束目瞪口呆,北漠骑兵抱着变成蒲公英的战刀欲哭无泪。
楚氏巫典...南疆巫师惊恐后退,不是早就失传了吗?
老妇人合上书,语气平和:我重写了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