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冰箱里塞满了速食,是姚珈柠提前备好的。
张真源拆开一盒速冻饺子,扔进锅里时,
姚珈柠靠在厨房门口看他,手腕上的铐痕已经泛出红印,像道丑陋的装饰。
“你以前做饭给别人吃过吗?”
“给病人家属煮过粥。”张真源搅动着锅里的水,蒸汽模糊了他的侧脸,“有个老太太儿子车祸住院,她自己三天没吃东西,我在值班室煮了点白粥。”
姚珈柠的脸色沉了沉,指尖抠着门框。
“以后只能做给我吃。”
张真源没接话,把煮好的饺子捞进盘里。
两只碗,两双筷子,摆得整整齐齐。
铁链在两人中间搭成一道弧线,像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吃饭时没人说话,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响。
姚珈柠突然夹起一个饺子,递到他嘴边。
“啊。”
张真源偏头躲开,自己夹了一个塞进嘴里。
味同嚼蜡。
“张真源,”姚珈柠放下筷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小女孩?想着回去给她拆线?”
他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她是我的病人。”
“现在不是了。”
姚珈柠笑了,笑得有些残忍,“我已经让我爸把医院买下来了。从今天起,你不用再当医生了。”
张真源猛地抬头,眼底的平静被彻底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