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的月光很亮,把碎石子照得像撒了层盐。陆狂拆开纸包,把牛肉干塞进嘴里,肉香混着林薇姐身上的薄荷味,莫名给了他股劲。
他走到杠铃前,深吸一口气,弯下腰。后背的绷带勒得有点紧,发力时牵扯着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没停,一点点把杠铃抬了起来。
“哐…哐…哐…”
杠铃砸在地上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陆狂一趟趟地练,汗水浸湿了绷带,渗到伤口上,疼得钻心,可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
他想起林薇姐的话,想起石猛的拳头,想起王虎的嘲笑,还有刘教官说的“又肉又有伤害”。1.6米怎么了?瘦又怎么了?他的拳头现在不够硬,但总有一天,能砸开所有看不起他的人。
不知练了多久,远处传来钟楼的报时声,已经凌晨了。陆狂把最后一组杠铃放下,浑身的骨头都在响,他瘫坐在地上,望着万物高校的围墙——月光下,十个区的轮廓像蛰伏的巨兽。
明天,新生迎接会。
陆狂拿起一块压缩饼干,狠狠咬了一口。
“等着。”他对着围墙轻声说,声音不大,却带着股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