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劲。”
“这就是所谓的白日梦?”
“如果我的潜意识里想当国王。”
“那至少给我配个能端茶倒水的侍女吧?”
“哪怕是小依那个凶婆娘也行啊。”
“至少她做的苦瓜……不对,她做的排骨还是挺好吃的。”
苏晨靠在那个硬邦邦的石质椅背上。
眼神开始涣散。
这地方实在是太安静了。
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就像是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这种感觉。
比起恐怖片里的惊吓。
这种无边的孤独感,其实更加让人绝望。
尤其是在没有Wi-Fi和手机的情况下。
简直就是现代社会的酷刑。
“还以为在梦里能有啥乐子。”
苏晨换了个姿势。
用更舒服的姿势依靠在那个最上方的主位上。
两条腿悬空着。
晃啊晃。
就像是一个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
虽然从生理年龄上来说。
她现在的身体确实就是个小孩。
但这并不妨碍她在精神层面上用那种历经沧桑的老大爷视角来审视这个梦境。
“果然兑了假酒的产品就是靠不住。”
“这哪是美梦啊。”
“这就是单纯的关禁闭吧?”
苏晨越想越气。
越想越觉得自己被那瓶过期泡泡水给坑了。
关键是。
说明书上也没写副作用是“进入异次元发呆”啊。
难道是因为我吹泡泡的时候姿势不对?
还是因为我不该用那种猥琐的心态去期待美梦?
“不行。”
“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虽然我这人平时是挺咸鱼的。”
“但也得是那种有盐有味、晒着太阳的咸鱼。”
“而不是这种被扔在冷库里无人问津的冻鱼。”
苏晨猛地坐直了身子。
既然是在做梦。
那就是我的主场。
理论上来说。
在这里。
我就是上帝。
我就是造物主。
我就是那个说一不二的神!
我想吃炸鸡就应该有炸鸡。
我想喝可乐就应该有可乐。
就算是想要看奥特曼打小怪兽。
那也得立刻给我上演一出皮套大战。
这才是做梦的基本法!
“一定是我的打开方式不对。”
“或者是我下达指令的姿势不够帅。”
苏晨深吸了一口气。
整理了一下身上并不存在的衣领。
然后端坐在王座上。
摆出了一副威严的姿态。
眼神犀利。
气场全开。
“咳咳。”
先清清嗓子。
仪式感必须拉满。
苏晨抬起右手。
指着面前那片空荡荡的大厅。
气沉丹田。
用一种只有在中二病发作时才会使用的语调。
大声喊道:
“我宣布!”
“要有光!”
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带着一丝尴尬的回音。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