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楠不耐烦:“那就想象踩到我扔的绊脚石!”说着真的虚踢了一下周子豪的脚后跟。
周子豪吓了一跳,这次倒得自然多了,数据曲线看起来也靠谱了些。
陆星辰点头:“这个可以。保存。下一个场景,坐姿起身时失去平衡,向后倒。”
林筱筱看着平板上逐渐积累的数据曲线,又看看在垫子上“摸爬滚打”的队友,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好笑。为了这个项目,大家真是拼了。
轮到她自己也得上阵时,她有点不好意思。模拟的是“缓慢行走时被小障碍物绊到,侧向摔倒”。
“筱筱,别怕,垫子厚着呢。”姜楠给她打气。
陆星辰走过来,蹲下身,仔细帮她调整了一下腿部和腰部的传感器位置,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她的皮肤,带来微凉的触感。“重心放低一点,摔倒时记得用手臂稍微缓冲,但不要完全抵抗,要体现出失控感。”他低声指导,呼吸拂过她的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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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筱筱脸有点热,点点头。
她试着走,姜楠在旁边用卷起的垫子轻轻扫了一下她的脚踝。林筱筱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朝着垫子侧面倒下去。陆星辰几乎是同时伸出手,虚护在她身侧,确保她不会真的磕碰到。
数据成功记录。林筱筱躺在垫子上,看着体育馆高高的天花板,突然觉得,这种一起奋斗、一起“犯傻”的感觉,真好。
收集了几组基础数据后,他们回到实验室,开始用公开数据集结合自采数据进行初步模型训练。效果比只用公开数据好一些,但离“可靠”还差得远。
“问题还是在跌倒检测的准确性和时效性上。”陆星辰分析着训练日志,“现有模型对突然的、剧烈的摔倒比较敏感,但对那种缓慢的、比如从椅子上滑落,或者眩晕导致的软倒,识别率很低,延迟也高。”
林筱筱看着那些误报和漏报的案例,眉头紧锁。这正是他们系统最关键也最难的地方——必须足够灵敏,又不能“草木皆兵”。
“我们需要更丰富的‘负样本’。”陆星辰说,“就是那些看起来像要摔倒,但其实不是的动作。比如弯腰捡东西、坐下时调整姿势、甚至打喷嚏导致的短暂晃动。”
周子豪捂脸:“所以……我们还得去模拟捡东西、打喷嚏?”
姜楠却若有所思:“这些日常动作,是不是用普通摄像头在更自然的环境下收集更好?比如,就在实验室或者宿舍里,我们正常活动,同时用摄像头和传感器记录?”
“是个思路。”陆星辰点头,“可以设置几个固定场景,无感收集。但需要解决隐私问题,只能拍轮廓或者深度图,不能留存可识别的影像。”
就在他们讨论下一步方案时,实验室的门被敲响了。张涛师兄探进头来:“哟,都在呢?刚听陈教授说你们在搞个很有意思的项目?数据收集遇到困难了?”
林筱筱简单说了情况。
张涛走进来,看了看他们屏幕上那些曲线和模型:“针对特定人群的行为识别……确实是个难题。不过,你们知道学校最近和市里几家三甲医院在搞一个‘智慧康养’的联合研究项目吗?”
几个人都看向他。
“那个项目里,好像有一批在特定病房和公共活动区域,经过严格伦理审批和匿名化处理收集的老年人日常行为数据,包括一些护理记录里的跌倒事件标注。”张涛说,“数据不对外开放,但如果是校内学生用于非商业的科研项目,也许可以申请作为合作方,在脱敏后有限使用。陈教授是这个项目的顾问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