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的很尴尬,“共计67人,没挨过打的不超过十个,两三日一打的占据一多半,先生这样说我真是羞愧难当了。”
“这个么......管用就好!”
徐光启完全不在意有没有打人,他似乎更关心另外一个问题。
“我方才翻看了几人的日志,汉字拼音夹杂,实话说,老夫是看不懂的,但由其本人来读,却能娓娓道来!更难能可贵的,他们已经在运用阿拉伯数字来记录细节,其中有一人甚至能运用点线来标注某种材料的尺寸。三月而已,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呐。”
说起这个来,我满眼都是泪。
我没好气的对徐光启说,“那日志我都是要一篇一篇批阅的,先生可曾注意每一页都有红笔字?那是我写的!我都这样做了,他们若还没有一丝丝精进,那本王这知行学堂就要关门歇业了。”
“都是殿下亲自批注?”徐光启吃惊的问我。
“不然呢?”我无奈的说,“至今为止,国文只我一位先生,我说徐先生,您也看到拼音的效果了,为何不能深入探究一番呢?如是,也能来帮帮本王。”
徐光启面带尴尬的回答我,“老夫......老夫实在分身乏术啊。”
科举!科举!考公果然魅力无穷。
这是人家的个人追求,我是不好多说嘴的。
其实我对科举还是有一点点意见的,我大明的科举无疑是这个时代筛选文官的最佳方法,没有之一。这么大的地盘两百多年没有四分五裂,少有战争就是他的功劳!
真正说起来,察举制也好,九品中正制也罢,若严格执行也是需要考试的,只是那时读书识字者少,选来选去的也就那几家。
没了分封设立郡县,考试选官就是历史的必然。
考公兴盛两千年啊,这玩意谁也改变不了!
我也不是反对科举,但咱能不能有个年龄限制呢?
去年京里有个五十八岁的老翁,考中举人后兴奋过度,放榜当日就嘎了!他就算不死,还能为朝廷服务几年啊?而这徐光启已经四十岁了,还不死心要玩考公呢,也是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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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初阳可以,老夫昨日便想着将初阳引荐给殿下的,只是没来得及说就醉了。咳咳,这是老夫的不对,是老夫疏忽了!”
其实徐老头不用解释,解释就等于掩饰。
昨日我就看出来了,徐光启之所以带着他这位徒弟来王府,本就是想着引荐他做我王府门客的。
居京师大不易,每日花钱如流水。
乡间土财主家的败家儿子来到京师也就是个穷鬼,客栈都租不起几日。道观寺庙能便宜点,但也得捐点香火钱呐,而且不是熟人人家也不收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