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哈腰地离开了。
其实傻柱心里也有自己的盘算。
如今白寡妇和何大清一直住在那间大房子里。
还说等结了婚就马上搬走。
傻柱一直看不惯白寡妇,觉得她就是冲着养儿子来的,想多攒点钱。
毕竟何大清的三十多块钱,几乎都进了白寡妇的口袋。
傻柱可不想最后落得人财两空。
万一连房子也没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毕竟旁边的小屋才是单位分的,这大房子是解放前买的。
“放心,没问题。”
杨安摆摆手。
“不留下来吃点?”
“不了,秦姐也回来了!”
中午时分,秦淮茹回来了,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这是怎么了?周芳惹你生气了?”
杨安好奇地问。
“没有,我们今天聊了不少,我就是觉得有点憋屈,别的倒没什么。
你也知道贾东旭是什么样的人,贾张氏这些年更是过分,人家周芳倒是没事——傻柱这菜做得真不错。”
秦淮茹难得吃上了一顿现成的。
别看傻柱长得不怎么样,做饭倒是很专业。
“这段时间,周芳没回来过?”
杨安也挺好奇。
“怎么回来啊?当着全院人的面。”
秦淮茹夹了一筷子白菜。
“你怎么气成这样?放心,咱们家没人因为这事逼你。”
听到杨安的调侃,秦淮茹脸一红。
“我不是为我自己生气,我就是替周芳不值。
你说周芳知道自己长得不好看,贾东旭对她也没多少兴趣,她就只能往贤惠上使劲。
之前买药、买野山参什么的,全是周芳掏的钱!而且贾东旭每个月还要拿五块钱给贾张氏!”
杨安有些意外地看着秦淮茹。
这事,他倒是真没想到。
“不至于吧?都结婚了,吃穿用度不应该是夫妻一起的吗?”
“就是说啊,贾张氏也太不要脸了,这不等于是周芳出大部分钱养家,还得时不时贴补他们娘俩。”
这简直是标准的吸血。
“没想到日子过成了这样。
你知道吗,他们一分钱没攒下,家务活还都是周芳干得多。
贾东旭整天喊冷,贾张氏也懒得很。”
秦淮茹越说越气,仿佛把自己也给代了进去。
“别这么激动,又不是你在过这种日子。”
杨安觉得有些好笑。
因为秦淮茹的反应确实相当激动。
“我就是看不惯老实人受欺负。
周芳虽然有点胖,性子直,但没什么坏心眼——对了,刚才傻柱找你什么事?”
秦淮茹并不笨,早就猜到傻柱肯定有事。
“他还能有什么事?”
杨安把刚才的经过讲了一遍。
“要找对象了?不过傻柱条件确实一般,农村的可能还好找些,我这儿也没有合适的。”
秦淮茹已经出门两年了。
很多事情应该变了,如今早已物是人非。
她十八岁结的婚,认识的姑娘们大多也结婚生子了。
“事情真多——许大茂的对象你在院里见过吗?是不是上次跟我们一起吃饭那个?”
“没见过,不过许大茂能说会道,这方面确实比傻柱强。”
两人聊了一会儿,秦淮茹原本不想多说,最后还是没忍住。
“杨安,我觉得周芳真的很可怜。
不过帮不帮她,还是你决定。
这么长时间,贾东旭一直没露面,周芳也觉得快到头了。
离婚不是不行,可要是就这么离了,对她很不利,以后恐怕不好再嫁人了。”
结婚两年没孩子,又被退回来。
这辈子基本上就毁了。
这种事一传十、十传百,传得比我是工人代表那事儿还快。
“没事,到时候我会帮一把的,但也得看她运气。”
杨安没多犹豫,伸了个懒腰。
煤炉子烧得整个屋子暖烘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