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时间,也干不了啥惊天动地的大事儿了。
苟胜利带着联合部队,算是把宿舍区这片旮旯彻底清扫了一遍。
运气不错,没再碰上实力变态的焦尸变种,最多就是几头不开眼的暴君和送葬者。在坦克炮和能力者的集火下,很快就被物理超度,成了路边新的炭渣景观。
尘埃暂定,苟胜利抹了把脸上的汗和灰,找到正靠在西风天龙车头,叼着烟悠闲地跟来度假似的车轮飞。
“车老弟,”苟胜利凑近,脸上堆着笑,“眼下这大学还没清理干净,带着这么多幸存者行动不方便,也不安全。我打算先把搜救到的人,全都送回兵团营地去安置,你看怎么样?”
车轮飞吐了个烟圈,莫名其妙地瞥了他一眼。
“苟哥,你一个中校,手下兵强马壮的,这种事儿你定就行了啊!还用得着专门跟我打个报告?我这人自由散漫,可担不起这责任。”
他心里直嘀咕。
这老苟是不是被虐杀吓出毛病了?
送人回家这种小事也来问我?
老子脸上写着“总指挥”仨字儿吗?
苟胜利被车轮飞这话噎得表情一僵,眼神那叫一个古怪,仿佛在说“你他妈跟我搁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他皮笑肉不笑地压低声音。
“我确定把人送走?你真确定?老弟,你跟我在这儿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
“等等等等!”
车轮飞瞅着苟胜利那便秘似的表情,总算琢磨过味儿来了,抬手打断道。
“苟哥,有啥话咱就直说,别跟老弟我绕弯子!”
苟胜利差点没憋住骂娘,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直说?行!幸存者里头,有好几个水灵灵的女大学生,哭着闹着说不回营地,死活要上你的车!”
“还有一个食堂阿姨非说仰慕你的英姿!”
“还有……他妈的老子一个堂堂中校,现在得像拉皮条的一样问你——车轮飞同志,这批幸存者里的女性,你有没有看上的?”
“要不要挑几个带走?!这他妈像话吗?!”
车轮飞一听,顿时乐了:“哟哟哟!你说这事儿闹得!嗐!早说嘛!你看这误会整的!”
女大学生?多多益善啊!
老子这车队,就缺这种有知识、有文化、有活力的年轻血液!
至于食堂阿姨?哪凉快哪待着去吧!
“走走走!苟哥,前头带路!我去瞧瞧咱们未来的同学们!”车轮飞瞬间热情高涨,搂着苟胜利的肩膀就往幸存者聚集的地方走。
“我就不去了,人都在那边,你自己去问吧。”
苟胜利挣脱开,一脸“老子不想当龟公”的嫌弃表情。
“但我丑话说前头,讲究个你情我愿!人家姑娘愿意跟你,我绝不拦着!要是人家不乐意,你也不能用强!”
车轮飞立刻板起脸,义正言辞道。
“苟哥你这话说的,把我车轮飞当什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