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结果,已经让桑晚觉得自己很幸运了。
沈清溪拍了拍她的手背,“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几人约在一个中式园林风的私房菜,这是傅家产业,今天也只有他们几位客人而已。
沈清溪同桑晚闲聊,她很好奇夜聿谈恋爱的样子。
桑晚有一说一,“聿哥哥很温柔也很体贴,将我照顾得很好。”
“这一点随根,傅家的男人都深情,他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妈咪帮你收拾他。”
桑晚和她在一块觉得很轻松,沈清溪并不是装出来的亲近感,那是母亲爱护自己儿子天然的母爱。
不远处二楼厢房里的男人静悄悄打量着,看到自己妻子和桑晚有说有笑,而夜聿在一旁也不说话,就是在一旁给桑晚剥山竹。
不一会儿傅言欢也到了,笑意满面打趣弟弟重色轻姐,她也要吃山竹。
傅谨城气得将手里的橘子都给捏碎了,所以一家人就瞒着自己?
赵良信赶紧递上热毛巾,“傅董,晚餐快好了,您要下去一起用餐吗?”
傅谨城冷哼一声,“我下去是几个意思?这就成全他们了?”
赵良信无言以对,看目前的局势,他妥协是迟早的事。
毕竟夜聿是一家人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孩子,况且夜聿这人又太乖了,从来没有要过什么,他这一生只求这一件事。
沈清溪已经默认了,老爷子那不好说,傅谨城表面冷漠,其实比谁都爱夜聿。
他表面说得厉害,给人三个月离婚,以他绅士的风格怎么都不会拿桑晚一个小姑娘开刀。
时间拖得越久,等桑晚一怀孕,这事儿基本上就定了。
到时候连喜欢孩子的老爷子也不会阻碍。
一个女人若是获得了男人的爱,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自有人给她摆平。
赵良信这个旁观者看得比谁都清楚,所以他友好规劝:“与其浪费时间和孩子置气,不如成全孩子,现在年轻人很流行一句话。”
“什么?”
“永远不要延迟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