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啥,”红雷哥拍了他后脑勺一下,“等会儿还有葡萄汁、葡萄果冻,让你吃个够!”
宋亚轩跟着贾玲学熬葡萄汁,把剥好的葡萄肉倒进锅里,加两勺冰糖慢慢搅。紫红色的果肉在锅里咕嘟咕嘟冒泡,汤汁越来越浓,染得她的指尖都泛着紫。
“尝尝?”贾玲递过勺子,眼里闪着期待。
宋亚轩吹凉了抿一口,甜丝丝的带着点果酸,比饮料清爽多了:“绝了!比外面卖的还好喝!”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自行车铃铛声——是村里的邮递员,手里举着个牛皮信封:“宋亚轩的信!”
她擦了擦手接过来,信封上的邮票印着片薰衣草田,是她去年在法国交换时认识的笔友寄来的。拆开一看,信里夹着片干薰衣草,字里行间全是想念:“……这边的葡萄熟了,想起你说最爱吃烤葡萄,等你回来一起去庄园摘呀。”
“谁的信啊,笑得跟朵花似的?”马嘉祺端着洗好的葡萄走过来,阳光落在他睫毛上,看得宋亚轩心跳漏了半拍。
“秘密~”她把信纸折成小方块,塞进兜里,却没注意到薰衣草花瓣飘落在竹匾里,被小狐狸叼走,当成了宝贝藏进窝里。
傍晚时,葡萄宴开席——烤葡萄外焦里嫩,葡萄汁冰镇后带着冰碴,果冻颤巍巍地晃着,连八戒都捧着碗葡萄粥,吃得满嘴紫红。
宋亚轩坐在门槛上,看着大家抢最后一串烤葡萄,小狐狸趴在她腿上,尾巴盖着那颗藏起来的薰衣草。远处的晚霞烧红了天,葡萄香混着晚风漫过院子,她突然觉得,所谓幸福,大概就是这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