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时光妈妈上完夜班回到家。
桌子上有个保温壶,底下留了张纸条:“亲爱的妈妈,保温壶里有粥,记得喝哟”
时光妈妈推开时光的房门,被子还给叠得整整齐齐的,拨通时光的电话。
“小光,一大早的,你怎么不在家啊?”
电话那头传来儿子调皮的声音,“嘿嘿,沈一朗回来了。
他昨天问我有没有空和他一起去弈江湖的封闭训练营讲讲两周的课。
我这不想着闲着也是闲着,也出出力嘛,我现在可是世界冠军,就答应了。
现在沈一朗回来了,我跟洪河合租的房子也不用退,到时我就跟沈一朗一起合租。
早上就要发车,我就赶紧过来了,差点没赶上。”
“时光,你怎么也不好好休息两天再去。
你看你这次瘦的。
脸颊都没肉了。”时光妈妈昨天看着时光瘦了一大圈,心疼地正计划怎么给补回来呢。
“训练营的饭菜可好吃了,我在这没两天肯定就给吃回来了。
妈妈,正发着车呢,等我回去您再给我补补,妈妈爱你。”
还没等自己回话时光就急匆匆挂了电话,这孩子,就知道嘴贫。
时妈妈不知道的是,时光并不是和沈一朗去了弈江湖的训练营。
他不想让家里担心。
昨晚他回复完大家的恭喜电话短信,一个人坐在床上,在冷清空荡的房间里盯着小花盆到天亮。
褚嬴离开的阵痛好像又开始了。
他努力入睡不去思念褚嬴,却不得其法。
快天亮的时候给棋盘厂老板曹旭打了个电话,“旭哥,你能送我去趟兰因寺吗?”
曹旭咯噔一下,这孩子还没死心啊,却也不忍心拒绝。
“等着,我这就过来。”
把时光送到兰因寺山脚下的时候太阳已经高挂,老师父正在一阶一阶地扫着长长的山梯。
对着曹旭和时光行了一礼“阿弥陀佛”,右手一伸,请他们自行上山。
曹旭和时光也连忙回了一礼。
时光扭头对曹旭说,“旭哥,你不用陪我了,你回去吧,我自己可以的。”
年底棋盘厂确实比较忙,要送的货比较多。
曹旭摸了摸头,“行,那你自己在这待着,要下山就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