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都,某处金碧辉煌,造型奇特的寺庙,或者说市政厅,现在的总督府。
霍尔康大马金刀的坐在会议室的最里头,这是后世妥妥的董事长位子。其余的藏军将领与各级官员分列两边。他们正在开一场军事会议。
“各位将军,各位勇士,汉军来势汹汹,又是兵多将广。我军与之战斗了个把月,大家辛苦了!来,大家干了杯中酒!”
藏军的军事会议没有咱们的那么正式,在他们的中间位置正烤着绵羊,这个会议更贴切的说是个茶话会!与会的各位也没有人正襟危坐,都是一手拿着小刀,一边割肉一边吃。
这不霍尔康提了一杯,大家也都端起面前的酒碗,一口喝了下去!要不说藏人牛逼呢,这酒量是真的可以。一边喝酒,一边吃肉,上层人士的生活就是那么简单而又枯燥!
放下酒碗,自有侍女赶忙重新倒满。老霍继续说到:
“打仗讲究的是有功必赏,有过必罚!老子我得大喇嘛器重,当了这个总督,那就不得不干点职责以内的事情了!”
他的双眼看向一个正吃的满嘴流油的壮汉,厉声说到:
“索罗罗!德格是金沙江东岸的重镇,我们在那经营许久,你竟敢擅自撤离!谁给你的胆子!?”
正吃的欢实的索罗罗愣了一下,咋提到自己了?当听完自己的罪名,他赶忙争辩起来,他又不是故意的!
“总督大人,汉人兵马那么多,我肯定打不过,打不过就退下来,我有什么错?”
“放肆!还敢在这胡搅蛮缠?来人呐,给我绑了!”
几个雄壮的大汉冲进来,不由分说的就把索罗罗给绑了。纵然他拼命挣扎,甚至还把手里的小刀比划比划,可惜啊,他面对的是康巴汉子。康定一带的藏人号称是高原最擅长摔跤的,那一双有力的双手捏住了索罗罗的手腕,稍微一拧,刀子滑落。看似壮硕的老索就像个小鸡似的,被捆住了。
不过,输人不输阵,他的嘴里依旧是不闲着:“霍尔康,你凭什么绑我?老子是大喇嘛的门生,除了他老人家,谁也不配处分我!我家是山南的土司,家里的金银堆成山,家里的米粮十年吃不完,你凭什么处置我?”
霍尔康懒得搭理他,死鸭子嘴硬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