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刚顺着引线摸到点边儿,他就果断斩断了大部分因果牵连,溜得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不过,他这次强行中断仪式,又遭力量反噬,够他喝一壶的,没个一年半载,估计缓不过劲儿来。”
“那咱们现在咋整?”
林三挣扎着用手肘撑起上半身,
“都知道他有问题了,总不能当没事发生吧?”
“整?怎么整?”
云瞎子嗤笑一声,嘴角带着讥诮,
“你现在冲进钦天监,拍着苏监正的桌子说
‘你被千年老鬼附体了,赶紧出来伏法’?
信不信他立马就能让禁军把你当疯子抓进天牢,顺便给你定个诽谤朝廷重臣的罪过?”
林三被噎得直翻白眼,无力地瘫了回去。
是啊,没证据,动不了那个级别的人物。
“难道……就这么算了?”
“算?”
陆无言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眸中虽带着疲惫,但那股冰寒冷厉的锐气已然回归,
“残害命官,操控百姓,私启禁术,图谋不轨。
任何一条,皆十恶不赦。
此事,绝无可能就此了结。”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砸在地上仿佛都能冒出火星子。
林三注意到,她说这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仿佛想起了什么极其不悦的往事。
云瞎子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陆大人所言极是。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他这次吃了闷亏,短期内必然蛰伏。
咱们只需盯紧了,等他按捺不住,再次露出狐狸尾巴。
况且……”
他话锋一转,那双蒙着黑布的眼睛精准地投向林三的方向,
“林主事身上那几根死人线虽然被冲淡了不少,可还没根除呢。
这因果,还没断干净。”
林三一听,脸瞬间垮成了苦瓜:
“合着我就是个移动的诱饵,还是自带续费功能的那种?”
“不然呢?”
云瞎子理直气壮,甚至带着点你赚大了的表情,
“一百两金子是买命钱,又没包你后半辈子无忧!
售后?
那是另外的价钱!”
林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