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山门受阻

“住手!”林砚怒喝出声,掌心灵光乍现。两名士卒闻声回头,瞥见林砚掌心罗盘,面色骤变:“是九华山叛逆!擒之便可领赏!”言罢举刀便砍。林砚侧身避过刀锋,掌心灵光凝成藤鞭,精准抽在士卒腕间,钢刀“当啷”坠地;狐九长尾一卷,将另一名士卒凌空甩入荒田,使其结结实实摔了个嘴啃泥。

“滚!若再敢欺凌百姓,便废了尔等四肢!”狐九声如裂帛,尾梢狐火熊熊燃烧,吓得两名士卒连滚带爬逃离。林砚将干粮递与老流民,指尖凝出温和灵光,轻触孩童伤处为其止血:“速带孙儿寻处安身,此地不宜久留。”老流民连连叩首,额头撞得地面作响:“多谢小师父活命之恩,多谢小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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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已率弟子在山脚下破亭相候,见二人到来,忙上前问询:“林砚师弟,侧门之困已解?”林砚颔首,将清玄供词扼要告知。即墨紧握令牌,指节泛白:“果然是戒律堂长老作祟!我等需即刻上山,面禀掌门师叔!”众人正欲往九华山正门行去,却见山门口立着四名身披袈裟的僧人,各持禅杖,神色肃然如铁。

九华山正门远比侧门恢宏,朱红大门镌刻着“九华山”三个镏金大字,只是漆皮斑驳脱落,尽显岁月沧桑。门前香炉裂着一道深缝,香灰堆积已满,却鲜有香客驻足——乱世之中,兵燹连绵,众生皆在温饱线上挣扎,谁有余力焚香礼佛?带头僧人寿约五旬,眉心点着朱砂痣,见众人靠近,当即横杖拦路:“止步!近日有妖邪伪作香客入寺,伤及我寺弟子,外客一律不得入内!”

“大师容禀,我等皆是九华山弟子,贫僧乃戒律堂即墨。”即墨忙取出身份令牌,双手奉至僧人面前。僧人接过令牌,正反摩挲审视,眉峰蹙得更紧:“令牌虽真,但近日有晶奴伪作我寺弟子下山为恶,老衲奉掌门法旨,无信物佐证者,纵是亲传弟子也不得入内。”旁侧小和尚紧握禅杖,指节泛白,目光警惕地锁定狐九——其九尾尚未收敛,毛茸茸的形态确非寻常修士模样。

“我等确是同门!”被救的小弟子情急上前,欲作辩解,却被僧人以禅杖轻轻拦住:“小师父莫怪,非是老衲不信,前几日便有晶奴伪作清玄师兄模样,蒙骗入山,伤及我三位师弟,更窃走藏经阁秘传手札。”林砚目光微动,瞥见僧人袈裟边角沾着些许晶力腥气,与清玄身上气息同源,想必是刚与晶奴交过手。

狐九性子渐躁,长尾轻摆带起一阵风:“尔等要何种信物?我等怀揣娘娘亲书,此证可够?”带头僧人闻言一怔,眉心朱砂痣微微颤动:“娘娘亲书?可有印鉴为证?”林砚从怀中取出一只紫檀锦盒,盒内铺着锦缎,盛放着一封书信,信封落款处盖着九华山掌门私章——此乃临行前娘娘亲赠,言明关键时刻可作通关凭证。

僧人双手接过锦盒,开箱时动作轻缓如捧至宝。待看清书信字迹与落款私章,其神色瞬时剧变,先前肃然之态转为恭谨,双手合十躬身行礼:“原来竟是娘娘钦点贵客,老衲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海涵恕罪!”旁侧三名僧人亦连忙躬身,那小和尚面颊泛红,显是为方才的警惕之举致歉。

“大师不必多礼,我等亦是事出紧急。”林砚伸手扶起僧人,“戒律堂长老勾结镇妖司,欲毁山顶封印,我等需即刻面禀掌门。”僧人面色愈发凝重,握杖之手青筋暴起:“此事老衲亦有察觉!近日山顶封印灵气日渐稀薄,更有弟子撞见戒律堂长老深夜潜至封印处,行踪诡秘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