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大伙儿准备的。”一大爷简短回答。
动作都麻利点,别耽误司机时间,直接搬去中院就行。”二大爷阎埠贵也在现场。
看来两位大爷终于给院里人办成了这件大事。
梅文华想起之前一大爷确实来问过,不过他们家没参与。
他瞥了眼堆积如山的粮食袋,径直往娄晓娥家走去。
身后传来邻居们的议论:
还以为小倒霉蛋是来分粮食的,结果直接回家了。”
听一大爷说,全院就他家没参加这次采购,估计是不缺粮。”
哼,肯定靠他大姨父在食堂的关系才能买到便宜粮。”
唉,能买到平价粮谁愿意多花钱?这次买的陈粮比粮店贵一半呢!陶大婶叹气。
现在 粮价都翻番了,能买到就不错。
总得存点放防空洞,万一打起仗来...
听着这些议论,一大爷易忠海和二大爷阎埠贵相视一笑。
这次不仅提升了威信,完成了广积粮任务,还得了实惠——自家粮食不用花钱,中间还能拿点回扣。
幸好当初梅建安没答应帮忙,不然哪来这么多好处?
尽管得了不少实惠,但梅建安袖手旁观的事,易忠海和阎埠贵可都记在心里。
哼!总有算账的时候!
在这四合院里,他们可是一大爷和二大爷,梅家迟早有求上门的日子。
到那时,甭管大事小事,休想指望他们搭把手!
各家凭收条来领粮食,都抓紧时间把存粮搬进防空洞,省得整天担惊受怕!
院里邻居们闻讯而动,有揣着收条的当即掏出来:老易,这是我们家条子,要领粮。”
易忠海核对着阎埠贵开具的收条,两个红戳并排盖着:条子没问题,要粗粮还是细粮?
还能挑?那敢情好,俺要粗粮!
成,粗粮给二百斤配比:玉米面、红薯、土豆各五十斤,剩下五十斤配高粱面。”易忠海报数,阎埠贵提笔记账。
还没等秤杆摆平,人群就 动起来:一大爷,他全要粗粮,轮到咱们时该不够分了吧?
不是不想吃细粮,可年关刚过,谁家钱匣子都不宽裕。
粗粮虽糙,好歹能填饱肚子。
慌什么?上班的还没回来呢!易忠海一嗓子镇住场面。
这话在理——就算后面短了缺,横竖自家先落着实惠。
该我了!多给点土豆!
俺家稀罕红薯!
玉米面多称些!
易忠海的脸顿时拉得老长:都闭嘴!粮食按计划分配,不爱吃的自个儿找人换去!阎埠贵也摔了钢笔站起来。
由得你们挑三拣四?眼下这光景,能买到粮就是造化!
谁曾想粗粮反倒成了抢手货!
眼见两位大爷发了火,众人只得咽下牢 。
真要退了钱,上哪儿找这现成的便宜粮?
分粮的喧闹持续到日头西斜。
梅文华拎着调料经过时,院里还在吵吵嚷嚷。
他瞥了眼便收回视线——原以为早该散场,倒比预想中拖沓。
厨房里,羊排在灵泉水中咕嘟冒泡。
梅文华利落地洗着青菜,砧板上的水珠映着窗外的暮色。
羊排要配时蔬才不腻,至于院里的纷扰,且随它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