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说的平淡。
但李琳听出了这里面的凶险。
但李琳没细问,而是温和的看着我说道:“没事,过去了就好,人生有时候总会在某些节点遇到不顺的事情,但只要渡过去了,便是否极泰来。”
“我会否极泰来吗?”
我闻言,侧头轻笑着看着李琳问道。
李琳点头:“我相信会。”
“借你的吉言。”
我端起酒跟李琳碰了一杯,接着站了起来,以前我在会所的时候,从来没有唱过歌,包括以前给陈海峰开车的时候,他招待客户也没少带我去会所。
我也同样没唱过歌。
放不开。
一直有一根叫理智的弦在绷着自己的神经,想学一些喝醉的人放纵自己也做不到。
但现在我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起身点了一首歌。
是汪峰《怒放的生命》。
一首歌,由心而发。
带着一直禁锢自己思想的枷锁,从低吟到高亢,宛若虬龙想要挣脱所有的枷锁一般,怒放生命,最终挣脱牢笼,冲天而起。
所有人都看着我,没想到我能够唱的这么好。
李琳更是忍不住抬头看向了我,仿佛从我的歌声听出了很多故事。
渐渐的。
我喝多了。
期间迷迷糊糊的,好像豪门夜宴的老板亲自带着安保部的人过来给我赔礼道歉了,十来个人,站成一排,对我弯腰赔礼道歉。
再后来的事情。
我便记不清了。
只觉得香气怡人,好像有一具柔软的身体在搀扶着我,在用温柔的语气跟我一直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