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近来会陪她一同用午膳,她情致不高地弹琵琶,弘历看到自然会问的。
拨弄着琵琶琴弦,高曦月沉浸其中,所思所想融入进乐声中,不用高声语,便能叫人体味到她此时此刻的心情。
弘历来时,自然听到了这琵琶声,他皱了皱眉,没有惊扰高曦月,驻足听了片刻,看向双喜,“你慧主儿怎么这时候弹起琵琶来?”
这听着心情就不太好的样子,出什么事了吗。
“回皇上的话,主儿回来后就叫拿了琵琶。”双喜连忙道。
跟着高曦月一同去请安回来的宫女倒是知道一些,但皇上没问她们话,她们也不敢说。
弘历也没注意她们的表情有没有什么变化,听双喜说高曦月从回来就在弹琵琶,他也不听了,赶紧进了屋,把帽子取下随手递出去,又去了大氅,直接朝着坐在窗下弹琵琶的人走去。
虽然戴着甲套,但弹太久又怎么会舒服。
“皇上!”高曦月被握住了手,只能停了下来,被打断了弹奏,她不愉地抬眼看了过去,竟是弘历。
她要起身给弘历请安,却被弘历按住了,“弹了多久了?”
“只弹了一小会儿……”高曦月讷讷道。
弘历眉心蹙起,“朕怎么听双喜说你回来就在弹了?”
“皇上……”高曦月闷闷地叫着弘历,“臣妾许久不弹,怕生疏了惹人笑话,当然要多练练了。”
“曦月技艺精湛,哪里生疏了。莫要弹太久,伤身。”弘历说着话,捏着高曦月的手指。
“皇上就会哄臣妾,皇上不是刚得了一位擅琵琶的玫答应,她定是弹的极好的,臣妾可不能懈怠,不然岂不是辜负了皇上赏下的这琵琶。”高曦月眨着眼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