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染就像雕塑一样,任由和尚揉捏,都不曾有过一丝变化,只是一个劲地往下界坠落。
和尚那千里通天脚的力度也十分合适,为蓝染突破障壁的同时,没有破坏蓝染身上半点墨迹。
随着蓝染落下的层数越来越多,障壁破裂带来的巨大鼓声响彻整个瀞灵廷和流魂街。
“这下麻烦有些大啊,浮竹你可要好好接住冲击的余波。”
京乐和浮竹已经赶到了预计的落点,看着周围的贵族街区,真让那蝼蚁掉下来的话,产生的损失不可估量。
“没问题的。”浮竹捧起一页图纸说道,他已经开了卍解,将周围的区域全部纳入图中,“我们等会算是正面对上零番队了,你说要不要装得稍微像一点?”
京乐沉默了一会,他明白浮竹的意思,他们护廷十三队没有阻止蓝染闯灵王宫,他们或多或少都要带点痕迹。
“咳,你就不用了,保持你过去的状态就好,我的话……”
浮竹只需要维持过去那咳得半生不死的样子就行,而京乐的话,稍作犹豫之后,他开启了花天狂骨,自己和斩魄刀玩游戏,故意被影鬼捅穿了脚掌。
“嘶,这样就差不多了。”京乐嘴角抽搐道。
“要来了!”听着头顶的爆破声,浮竹立即提醒道。
蓝染,或者说蓝染的内心一直都沉醉在迷茫之中,他于一片漆黑的世界中孤独行走,这个世界唯一的光亮就是那遥挂天空的“蝼蚁”。
他真的是蝼蚁吗?蓝染发自内心地不认,可他又是什么,找不到,找不到方向,或者说他的方向被这黑,给蒙住了。
但蓝染的内心告诉他,迷茫和质疑的情绪就不应该出现在他的身上,为什么,他会自信到这种地步?
不知走了多久,蓝染的眼前出现了一眼湖泊,朝湖面望去,一个气宇轩昂,充满自信的男子形象出现在蓝染的眼前。
他是长这个样子的?这是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