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圣义甚至没有看监狱长一眼,只是伸出手,接过了那份关于“出逃人员”的详细资料。
对于这位监狱长的惊恐失态,秦圣义内心毫无波澜。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职责范围内的应激反应。
监狱未能看管住囚犯,这是失职,责任链条清晰,谁犯错谁担责,自有组织程序去评判定夺。
而他秦圣义,作为被委派前来处理这件棘手超凡事件的负责人,关注的焦点只有一个——事件本身,而非追究谁该为这场闹剧负责。
他熟练地翻开手中的资料,目光迅速扫过。
很快,关于越狱者的信息便映入眼帘。
资料上的人,正是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请先生赴死”事件的主角。
一个被体制的僵化与官僚主义层层压榨,最终走向含冤入狱的老实人。
想到这里,秦圣义眉头再次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
作为体制内身居高位的一员,也是其中的既得利益者,他对这件事的复杂性和背后折射出的种种问题,有太多不便,也无法轻易置评。
最终,他只能无奈地长叹一口气,将那份复杂的情绪压在心底。
他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胳膊,像是要通过这种物理的痛感来驱散心头的纷扰,同时在心中对自己发出严厉的警告:“秦圣义,守住底线!你是来处理超自然事件的,其他任何杂念,一概不许动!”
也就在这片刻的煎熬中,一个穿着白色实验服、手持专业仪器的身影走了过来。那人步履沉稳,一看就是搞科研的学者。
他走到秦圣义面前,微微颔首,算是行礼,然后压低声音说道:“长官,现场信息采集工作已经完成。初步分析显示……情况确实特殊。是现在向您汇报,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