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们要离开散笼居了,最后请你在多看一眼我们的‘家’吧。”
她的内心惆怅,千言万语也说不出她心中的感情。
到了晚上,他们才彻底把酒馆搬了个空,地下的各种通道也被未夭等人用术法填补,大多数还是靠酉鸡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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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酉鸡和午马醒来,璃上前问道:“鸡哥,马哥,你们睡了好久啊。”
酉鸡无奈的垂下头,而午马大笑一声:“睡觉就是要睡饱!做事才能没烦恼!”
其余人早就把东西搬出,堆满整个酒馆,差点没地方落脚。
阿尔泰没拿什么东西,他的房子被烧之后东西也全部被烧了,因此两手空空,这段时间一直在给酒馆修修补补,等之后酒馆在外城开张,他也有的忙了,哪怕关系再好也不能白吃白住,更何况他还有两个女儿需要养着。
“泰叔,我给你买的皮大褂怎么不穿?是不舒服吗?”璃问道。
阿尔泰摇摇头,“小子,我是怕穿脏了,这么阔气的衣服当然要留到外城穿,不能让那群上层人看不起我们。”
外城也有少量的上层人,纯属是内城待着无聊来外城找新鲜感,两边的制度和生活水平大不相同。
外城只是看管严格的散笼居,什么东西都有,可以说大部分人都在外城快活,这么大的地方,什么秘密都装得下。
“琥哥,那些通道被封闭了,不会可惜吗?”他又问。
“我们之所以打通地下通道,就是因为路途遥远,而外城距离那些地方并不是很远,去到那反而方便。”
雷德尔在屋外撒上火酒,这种酒喝着有股火辣辣的感觉,也可以助燃,用来烧掉酒馆最合适不过。
“老伙计,咱们认识好些年,是时候该说分别了。”他抽着烟,把酒瓶中最后一丝酒水灌入嘴中。
“这一杯是我敬你的,你就走好吧。”
要说对酒馆感情最深的,当属雷德尔,他年轻时就在酒馆扎根,这都五十多年了,发生过无数的事情,一一在脑海中浮现,他在回忆的大海刻舟求剑,每一幅画面都在其中一处地方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