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

璃清清嗓子道：“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在讲故事，讲的是……”

“是什么？”卡西丝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后续。

璃忍住笑意：“讲的是，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在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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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嘛！”索菲尔气道，“这不是一直循环吗？”

他摊摊手：“这个故事的本身就是不停的循环，有始无终，我还从未在别人嘴里听过结尾。”

寅琥饮上一口酒道：“我倒觉得这个有始无终颇有意思，老和尚最后怎样全靠后人如何想象，一个故事可不应该太固定化。”

卡西丝幽怨道：“老和尚一定是上层人，连寺庙都有。”

璃干笑一声，“可不要把老和尚带到现实，故事始终是故事。”

洞外的飞雪似乎停止了飞动，寅琥提议道：“现在正是赶路的好时机，我们在今晚多走一些，省得明早风雪交加。”

众人同意，起身继续赶路。

寂静的夜混着冷风吹拂，爬在这雪坡上，璃的内心升起一股畅然，不由感慨能活着实在是太好了。

他的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松动，黑刃不听他的使唤直接落到地上，璃一惊，转头发现幽黑的影子凝聚成实体，手握黑刃对准他。

它看似毫无动作，实际上刀尖蕴含极致的杀气。

寅琥察觉到，把索菲尔和卡西丝拖到身后，这陡峭的雪坡实在不好站立，打起架来恐怕不好提防。

璃把冰刃唤回手中，索菲尔又把腰间的刀扔给他：“接着！”

幽影对他们没有丝毫杀气，它的杀气只针对璃，第一次见到璃的灵让他们震惊，一点都不小巧可爱，居然还想弑主。

他接过短刀，幽影在此刻才动起来，下一刻就在原地消失不见，雪地上的脚印却掩盖不了。

璃喊道：“你们千万不要帮我任何东西，这是灵对我的考验。”

本以为这黑刃专属于他，没想到跟冰刃是一个性子，看来是他多想了。

哒哒哒……

脚步冲来，璃只能凭靠感觉不断躲闪，身上很快就被砍出几道血痕，幽影的隐匿手段在这夜中极难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