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琥也替她高兴,短短几日收获颇丰啊。
他们又待了一会才不舍得回到山洞,再怎么样也不能耽误明早的行程。
一想到要回家,索菲尔就高兴的睡不着,不知道爸爸怎么样了,会不会在矿区遇到行兽,亦或是被岚城侍卫找麻烦。
“睡不着吗?”璃细声细语。
索菲尔把肉蒙在被子里,“就是怕家里会发生什么,我记得每半年,岚城就要开始税收,不知道这次会怎样,底层人的税收一年比一年多。”
“这样啊……”璃在心中暗打算盘,若真真遇到那种恃强凌弱的,休怪他动手了。
他还从来没杀过人,听说刚开始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但是他不会有任何负罪感,他要走的路本就是一条血路,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
“你能和我讲讲关于税收的事吗?”
索菲尔担心道:“你可不要动歪主意,无论是散笼居还是别的地方,只要是税收绝对会有大部分灵师驻守。”
“放心好了,我什么也不会做。”
听到璃有所保证,索菲尔才继续说:“税收时所有的底层人将会聚到一起,挨家挨户排好队,没有晶石的就上交粮草,有晶石的则是交一块蓝晶石,如果交不上税收,轻则打断手腿,重则当场处死,”
“甚至有些人为了减缓税收,会把自己的儿女卖给岚城,充当奴隶。”
索菲尔伤心地滑落几滴眼泪,她有很多朋友就是被卖掉成为了最底层的奴隶,奴隶可是比底层人还不如,供上层人玩乐,而且底层人也有出价收买奴隶。
一些被卖掉的人直到被高层玩坏,把尸体送回原家,往往惨不忍睹,身体遭受着非人的对待,她为这件事哭了不知道多少次。
璃不动声色的说:“好,我知道了。”
殊不知他双拳紧握,怒气冲天,真没想到奴隶这种事情在这个世界合理合规,简直伤天害理。
索菲尔又说:“我知道你就算想做什么我也拦不住你,但是琥哥他们一定会困住你的。”
“为啥?!”他突然一问,暴露了自己真实想法。
“每次经历这种事情,从来没有人来帮助过我们,琥哥他肯也许早就察觉了,之所以不来帮忙怕是会遭到全国的通缉,到那时就覆水难收,他们的酒馆被拆散都是小事,要是人被抓住可就惨了。”
“对于野外灵师,岚城的要么接引要么当众处死,我们就见过好多次,而且他们还不让走,非得让我们亲眼看着他们被处死。”
索菲尔浑身发抖,好像回忆起了可怕的事情,璃伸手安抚她,“没事了,我们快睡觉吧,别耽误明天的路程。”
索菲尔横竖数不着,用了治愈光环吸收自己的负面情绪才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