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宸殿的宫宴,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氛围中,草草收场。
雍王自始至终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扶桑神使安倍晴明,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是死是活,无人关心。
而那位来自凋零神教的神秘使者,则是在宴会结束后,便被几名影卫“请”进了皇城最深处的天牢。
这一夜,神都注定无眠。
各国使节下榻的驿馆之内,灯火通明。
雍王的房间里,几名心腹护卫神情凝重地站在一旁。
“殿下,这大炎王朝,比我们想象中要棘手得多。那个冠军侯,实力深不可测,恐怕……已经超出了神藏境的范畴。”一名护卫队长低声说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后怕。
“哼,本王当然知道!”雍王将手中的琉璃杯狠狠砸在地上,英俊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一个泥腿子出身的武夫,竟敢如此折辱本王!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他来回踱了几步,眼神阴鸷。
“不过,他越强,对我们就越有利。”他忽然冷笑起来,“沙之神国的那几位,不是一直想找个机会,试试这大炎新朝的斤两吗?如今看来,这块骨头,比他们想象中要硬得多。”
“殿下的意思是……”
“传信给神国使团,就说,本王愿意与他们合作。只要能搞垮大炎,助我复国,这大炎的万里江山,分他们一半,又何妨?”
……
另一边,扶桑使馆。
几名扶桑武士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房间内,一片狼藉。
一名身穿华服,气息威严的中年男子,正怒不可遏地来回踱步。他便是此次扶桑使节团的正使,藤原家的家主。
“八嘎!安倍那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仅没能试探出大炎女帝的深浅,反而把我们扶桑的脸都丢尽了!”
“家主息怒!”一名武士硬着头皮说道,“安倍大人也是奉了神教的命令……”
“神教!神教!”藤原家主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案几,咆哮道,“神教让我们来送死吗?那个冠军侯,你们也看到了!连凋零神教的使者在他面前,都毫无还手之力!我们拿什么跟他斗!”
他喘着粗气,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与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