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四的朝会,让京都的官过正月十五时,都低调了许多。
正月十五休朝,林安平难得睡了个懒觉。
起来后,院中耗子菜鸡正围着魏飞转,魏飞咧着嘴给他们分特产。
“这是盐水鹅..”
“这是红心咸鸭蛋...”
“飞哥?”菜鸡拿着魏飞递来的拨浪鼓,“这个怕是拿错了吧?”
“是是是..”魏飞又夺回了手中,“这是给咱大侄子准备的。”
“你嫂子有喜了?”耗子搂着鹅在一旁嘟囔,“季大哥可以啊,话又说回来,你咋知道就是带把的?”
魏飞不搭理他,一抬头,看到林安平站在檐下,急忙推开二人走了过来。
“爷,您起了?饿了吧?属下这就去热饭...”
林安平笑着点了点头,魏飞不在,总感觉府里少了些什么。
“老弟啊...”耗子拍了拍菜鸡肩膀,“以后赶车没你的份了,以后还是跟哥混。”
“跟你三天饿九顿...”
林安平无奈看向二人,笑着摇头转身走进了正厅。
正月十五上元佳节,汉国公府从午后就开始张罗起来。
院子里挂满了各色花灯,林林总总十几盏,将庭院照得亮堂。
灶间里飘出阵阵香气,林贵正在准备元宵宴。
各色菜肴,摆了满满一大桌子。
林安平乐得自在,习惯性坐到了廊下,边喝着茶水,边望着耗子和菜鸡在那来回忙活。
魏飞端着一盘刚炸好的春卷走到廊下,“爷,您尝尝,刚出锅的。”
林安平拈起一个,咬了一口,外酥里嫩,馅料鲜美。
“不错、”
“嘿嘿,那这几个爷您留着吃,锅里还炸着呢。”
林安平笑着点头,正放下茶杯,大门外传来嚷嚷声。
“哈哈哈...小爷来也!”
黄元江的大嗓门老远就传了进来。
只见他一手提着一个大食盒,一手拎着两坛酒,大步流星就走进院子。
“兄弟!咱来了!”
“瞧咱带什么来了!老爷子珍藏二十年的佳酿!”
“兄长,今个过节,你咋?”林安平放下春卷起身,“咋还把伯父的酒偷了?”
“咱知道过节,府上已经吃罢了,来你这赶二场,”黄元江咧嘴笑着,“瞧你说的,什么叫偷,咱这是顺,就顺了两坛...哎别管这个,今儿过节,可得好好喝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