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三,那边人满了,你把人带东边去!”
“好嘞!你们这队跟我走!”
“快点!”
“动作快点!”
“跟上!别磨蹭!”
……
春林镇西面山林的山谷中,一声声喝骂声在谷中回响。
山谷深处的洞口处,两队各三十名穿着统一的深蓝色劲装的年轻男子手中持着弓箭,围成一个半圆站在洞外,搭在拉弯的长弓上的箭尖直直对准洞口。
一队队衣衫褴褛灰头土脸的男子,被同样穿着深蓝色劲装手拿刀剑的年轻男子,驱赶着从山洞中走出,经过包围的半圆留下的缝隙走向谷中的木屋。
山谷正中的木屋内,伤疤男子抬手摸了摸脖子上包扎的细布,回想起在长青县城义庄中见到的被一刀封喉的尸体,面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只差一点,若不是在烟雾突然出现时,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偏移了位置,对方的长刀划破就不单单只是锁骨附近的皮肉,而是他的咽喉。
刀刀致命,出手毫不拖泥带水。
见到长青县县衙仵作的记录时,他原本以为一刀封喉杀了十多个人的是那个叫陈志山的。
身为荣国府的曾经的嫡长孙,对方即使习过武,会些拳脚功夫,那一副病弱的模样也不可能一气连杀十几个人。
万万没想到,最不可能的反而是事实。
倒怪不得之前墨鹰领着一百多人都没将人弄死,不仅是对方身边跟着的人比预计的更多,对方本身的实力就不可小觑。
昨夜在被围困在洞室内,根本没有突围方向的情况下,更直接干脆利落的杀穿了他们的包围。
屋外各种喝骂声渐渐减少,一阵脚步声响起,穿着靛紫色深衣,昨夜在洞室内做诱饵的男子大步走进木屋。
“大人,洞里的人已经全部撤出来了。”
深衣男子在伤疤男子身前几步停下,抱拳一礼。
听到深衣男子的话,伤疤男子面色微微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