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市医院皮肤科诊室。
赵德汉双眼布满血丝,脸上、手臂上全是抓破的血痕,皮肤红肿溃烂,惨不忍睹。
“医生!救我!我中邪了!我浑身痒得像被火烧!蚂蚁在啃我的骨头!”他嘶吼着,声音沙哑,痛哭不止。
可经过一系列检查,发现他并没有什么异常,一群主任医师围着检查结果都是紧皱眉头。
“真是邪了门了,并没有发现真菌感染!”接诊的李主任皱眉检查,却找不到任何过敏源或感染迹象。“赵局长,您这症状……太奇怪了,各项指标都正常,可能是神经性瘙痒,建议您去看精神科。”
赵德汉想到什么,大声道:“我肯定是是被下毒了!是骆天娇!是那个女人!”赵德汉疯狂咆哮,咒骂着她的无情与狠毒。
此事很快惊动了公安部门,骆天娇接到传唤要去公安部门接受调查。
此刻她的心中还是非常害怕的,孟晚妤握住他的手说:“天娇,不要害怕,我们大家都会支持你的!”
王惊鸿很快也知道了这件事情,从孟晚妤那里得知原委后也是非常气愤,“这老小子敢动我药厂的人,我让他身败名裂!”
王惊鸿看向孟晚妤,“晚妤,你能摆平吗?我让九妹帮你!”他想到李久久之前把孟长青父子治理的服服帖帖的。
孟晚妤白了他一眼,“瞧不起谁呢?这点小事就不必劳烦其他姐妹了。天骄可是我的人,她的麻烦我绝不会袖手旁观的!”
王惊鸿轻笑一声:“想不到你还挺护犊子的!不过我觉得有一个人肯定能帮你的大忙。你还是带上她!”
孟晚妤好奇问:“谁?”
王惊鸿嘴角上扬,“当然是文婷,他现在可以让那老小子精神崩溃。老老实实交代他的罪行!”王惊鸿深知赵德汉是个老油条,滚刀肉,从内心给他制造伤害事半功倍。
骆天娇被传唤到医院接受公安部门质询,孟晚妤,尚文婷,黄青山随行。
负责质询的警官姓邢,40来岁,长相严厉。问道:“骆小姐,赵局长告你给她投毒,你能解释一下吗?”
骆天娇此刻紧张至极,已经乱了分寸,孟晚妤连忙说道:“警官,医院不是已经检查过了吗?赵局长身上并没有发现有药品残留,也并没有发现病原体。”
邢警官又问:“昨天晚上骆小姐是唯一一个从赵局长房间走出来的,这个怎么解释。”
孟晚妤又说:“邢警官又弄错了,应该说是赵局长闯进骆小姐房间才对,房间是骆小姐开的!”
“放屁!我昨天晚上就是被骆天娇喊过来的!我来时好好的,明明是她给我下毒了!”赵德汉气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破口大骂,此刻他浑身奇痒无比,脸和脖子被抓的道道血痕。
骆天娇一时气急,“明明给你下毒你找明明去!找我干嘛?”
邢警官说:“骆小姐,你的嫌疑还是挺大的,麻烦你跟我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