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们早就认出了她,却没人敢戳破,纷纷笑着道谢。
婉婉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正准备带着三尾狐崽溜之大吉,身后突然传来个熟悉的声音。
低沉中带着几分无奈:“体察民情?我怎么不知道,我的女儿还要逃课来体察民情?”
婉婉身子一僵。
缓缓转身,果然看到李景站在巷口,手里拿着个刚买的糖人,眼神似笑非笑。
他这些年。
哪里也没有去,每天总会抽出时间陪女儿,一心想等她长大。
偏偏这丫头越来越难管。
“爹……”婉婉干笑两声,把装着三尾狐崽的笼子往身后藏,“我这不是……这不是觉得课堂太闷,出来实践一下嘛!”
她踢了踢地上的赃物。
“您看,我刚帮大家抓了小偷呢!”
李景走过来。
揉了揉她的短发:
“实践?把我的星图定位器拆了做机械狼,也算实践?还有,上周是谁把泰坦文明送来的重力石,雕成了弹珠弹着玩,差点把丰都城的防护罩砸出个坑?”
婉婉的头越埋越低,脚尖在地上画着圈。
周围的民众们还有巡警们憋着想笑,又不敢笑出声,憋的很是辛苦。
“跟我回去。”
李景拎起她的后领,像提小猫似的把人带走,又回头对巡警们说道:
“把那只三尾狐送到异兽园,记在她账上——从她的月例里扣。”
“不要啊爹!”
婉婉挣扎着,嘴里嚷嚷着。
“那是我好不容易才弄到的!您怎么能扣我月例?我还要买最新款的蓝星公仔呢!”
父女俩的声音渐渐远去。
留下一巷的笑声。
摊主们看着他们的背影,摇了摇头,又忍不住笑了。
谁能想到,纵横宇宙的银河系元首,在女儿面前也得头疼呢?
宫殿的书房里。
李景把婉婉按在椅子上,天网立刻投影出她的逃课记录。
密密麻麻的红叉看得人眼晕。
婉婉却没心思看,眼珠一转,突然凑近父亲,小声说:
“爹,我听说您要出远门?带我一起去看看呗!我保证,以后好好上课!”
李景弹了弹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