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场韵白】
烽烟匝地锁幽燕,胡同深处起尘烟。
奇货可居藏万象,且看英雄扭转天!
一锅热粥暖寒肠,寸寸丹心护四方。
乱世自有真情在,且看奇铺渡灾殃!
各位看官,我们书接上一章,接着说这“诸天百货”在北平小羊圈胡同落户的新鲜事儿。
您且坐稳了,听我细细道来!
话说那明楼一脚踏进北平城,那股子杂味儿——尘土裹着煤烟,还掺着星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血腥气,“噗”地一下就钻进鼻孔,呛得他下意识往旁边偏了偏头。
您再看他那眼神,好家伙,真跟鹰隼盯上了猎物似的,“唰”地扫过城墙根。
那城墙在铅灰色天底下耷拉着脑袋,墙皮掉得东一块西一块,露出里头的黄土,活像个满脸冻疮的叫花子。
墙根下的流民更甭提了,裹着露出棉絮的破棉袄,有的缩成个团儿打盹,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有的直勾勾盯着来往的黄包车,眼睛里那点光,比油灯芯子还弱。
明楼眉头拧得跟麻花似的,抬手按了按帽檐,指节“咯吱”响了一声。
“定位小羊圈胡同,启动店铺操控面板!”这声音压得低,可每个字都跟砸石头似的,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旁边的汪曼春可不是吃素的,那双眼睛跟淬了冰的刀子似的,左左右右扫了三圈,见墙角的乞丐只顾着挠虱子,远处的巡警背对着他们抽烟,这才松了口气。
只见她指尖在半空里“嗖嗖”划拉,那虚拟面板上的图标快得连成了线,末了“啪”地一点“北平四合院商铺”。
您猜怎么着?就听“嗡”的一声轻响,一道看不见的气浪打了个圈儿,半盏茶的功夫不到,那原本空荡荡的胡同拐角,“噌”地就冒出座青砖灰瓦的四合院!
那门楼不算高,可门簪、门墩样样齐全,看着就跟在这儿长了几十年似的,连墙根的青苔都透着股子老气。
黑漆大门上那块木匾更显眼,“诸天百货”四个颜体字,笔锋刚劲,墨色亮得能照见人影——这可是明萱对着虚拟字帖练了很久,又让智能木匠用老松木刻的,往门楣上一挂,在这灰蒙蒙的胡同里,活像黑夜里点了盏灯笼!
前院这时候已经忙得脚不沾地了。
东厢房门口支着五台早餐点菜机,那金属壳子做得真叫绝。
小明蹲在机器旁,脑门上的汗珠子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吧嗒吧嗒”往地上掉,可手里的活计半点不含糊。
他捧着袋面粉,对着机器上的扫码口“嘀”地一扫,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袋子放进储物格,嘴角却咧得老大:“妥了妥了!智能厨房跟机器同步好了,明儿天不亮就开始熬豆浆、炸油条,保准六点一到,热气腾腾的管够!”
说着“啪啪”拍了拍机器的感应口,那得意劲儿,仿佛这机器是他亲手造的,“您瞧这设计,插卡就用,街坊大妈大爷,看一遍保准会!”
再瞧西厢房,被板子隔成三间,各有各的门道。
食品铺里,货架上码着真空包装的大米面粉,外头全套着粗布袋子,袋口还用麻绳系着,看着跟粮栈里的陈粮没两样。
墙角那口大缸更神,里面的菜籽油清得发亮,缸沿上还沾着点油星子,映得周围的货架影子都在里头打晃。
日用品铺的玻璃柜擦得锃亮,肥皂、粗布、毛巾、针线盒摆得横平竖直,明悦正对着个穿蓝布短褂的智能仿真人摆弄参数,眉头皱得跟小山似的,时不时对着虚拟光屏念叨:“语速再慢点儿,带点北平口音,别跟念书似的……”
最里头的服饰铺更有意思,墙上挂着的棉布衣裳,有短打扮的裤褂,也有盘着布扣的夹袄,可针脚、剪裁又比普通布庄的讲究些,透着股说不出的新颖。
明宇正对着衣架旁的光屏点点划划,嘴里嘟囔着:“肩宽加两寸,腰围缩半尺……得,这么一调,客人选好样式输上尺寸,地下仓库的万能加工制作机半小时就能织出来。”
中院的中药铺,那才叫个讲究!
一进门就闻见股子药香,清清凉凉的直往鼻子里钻。
药柜上百十来个小抽屉,每个抽屉上都贴着泛黄的药名标签,“当归”“黄芪”“金银花”……字是用毛笔写的,带着点飞白,看着就有年头了。
明萱戴着个银质的药碾子徽章,用摄像头功能,正对着手里的药材“嘀嘀”扫描。
她核完一味药就轻轻点头,声音柔得跟春风似的:“这当归头大身肥,须子少,是好料;黄芪切片厚实,颜色正……智能检测仪说药效都达标,给街坊邻里用着,放心!”
她身后的虚拟光屏上,《实用急救手册》《战时卫生常识》一页页往下滚,字是仿着手抄的,还故意弄了几个墨团儿,看着跟老中医的手抄本似的——这些可都是地下仓库里的书籍数据库找到。
耳房里藏着餐饮铺的智能厨房,门帘一挡,谁也瞅不出里头藏着能做百样菜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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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咖啡室摆着四张八仙桌,桌上的粗瓷茶杯看着不起眼,杯底却印着朵小兰花;果饮室的玻璃罐里更绝,酸梅汤泡得红彤彤的,里头还浮着几颗话梅,看着就生津。
汪曼春正对着虚拟价格单盘算,手指在屏上划来划去:“酸梅汤一块钱一碗,用铜元、纸币都行,收银台能自动算兑换。”
后院的住宅区就静多了,只有店铺监控(管理)室里的监控光屏“嗡嗡”低响。
明楼站在光屏前,看着前院中院的画面。
他调出店铺任务面板,见那每日收益单上空空如也,随机任务那栏也是灰的,眉头“噌”地就竖起来了。
“收益单还是空的,随机任务也没动静。”
他转头看向汪曼春,那眼神里的严肃劲儿,能让旁边的暖炉都降三分温。
“我们来这儿不是做生意,是要改小羊圈胡同众人的命运。”
汪曼春点头,眼神跟淬了钢似的:“放心,从货物入库到定价,从智能仿真人到监控器,每个环节我都盯死了,出不了岔子!”
(醒木一拍)
各位看官,您瞧见没?
这乱世开店,哪是容易事儿?
正说着,就听“吱呀”一声,大门被推开条缝——头一位客人,来了!
暮色刚把胡同染成灰蓝色,一个穿学生装的青年探进头来。
那衣裳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露出里头打了补丁的内衣。
他先是把脑袋缩回去,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这才踮着脚溜进来,眼睛跟雷达似的,把铺子里扫了个遍。
您再看他那双手,攥着半块干硬的窝头,指节都捏得发白,显然是饿坏了。
他先是直勾勾盯着食品铺的粗布袋,喉结“咕咚”动了动,咽了口唾沫,可脚底下却没动,像是下了多大决心似的,转身走向日用品铺的玻璃柜。
到了柜前,他盯着块淡蓝碎花肥皂,指尖在柜面上悬着,那眼神里的渴望。
“这……这肥皂,咋卖?”他声音干巴巴的,带着北平口音特有的温吞,可尾音却发颤,像是怕被人赶出去。
明悦正调试智能仿真人的语音,闻声抬头,脸上立刻堆起笑:“先生随便看。”
话音刚落,那穿蓝布短褂的智能人已经躬身行了个礼,声音透着股客气:“这位先生,这是固本肥皂,五分钱一块,铜元、纸币都行,方便得很。”
您猜怎么着?
那青年的脸“唰”地就红透了,跟被人兜头泼了盆热水似的,手猛地缩回来,像是被烫着了,眼神里又窘又慌:“我……我再看看,再看看……”
转身就要往外走,可没走两步,眼睛却被中药铺门口的光屏勾住了——《战时卫生常识》的封面上,画着个戴口罩的人正给伤口消毒,旁边一行小字:“免费查阅”。
他脚步“噌”地就顿住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嘴巴半张着,半天没合上。
这时候,明萱正好拿着本手抄本从药柜后走出来,那本子用再生纸印的,封面仿着线装书的样式,纸页边缘故意弄得毛毛糙糙,看着跟传了几代的旧书似的。
“先生要是感兴趣,这本可以先拿去看。”
她把本子递过去,动作轻得跟拿易碎品似的,银质徽章在袖口闪了闪,“我们铺子里的书,可以免费借,只要按时还回来就行。”
青年愣在那儿,跟做梦似的,伸手去接本子,手指抖得跟筛糠似的。
指尖刚碰到粗糙的封面,眼泪差点掉下来——他最近正为伤员的伤口感染犯愁,这书简直是及时雨!
翻开第一页,防治感染的图解画得清清楚楚,字工整得不像人手写的,一眼就看明白。
“这……这真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