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南安辰下楼吃早餐时,脸色比昨日更加阴沉冰冷。
一夜未眠,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目光扫过餐桌,那个熟悉的位置空着,碗筷摆放得整整齐齐,显然人已经离开了。
云姨正端着粥从厨房出来,看到南安辰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
连忙小心翼翼地解释:“少爷,小舒她…一大早就去上课了。说是……下午训练完了再回来。”
南安辰握着筷子的手收紧,戾气横生。
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应云姨的话,只是极其冷淡地“嗯”了一声。
沉默快速地吃完了早餐,期间没有说一句话。
放下碗筷,便径直起身上了楼,回到房间,“砰”地一声轻响关上了门,将自己彻底隔绝起来。
云姨看着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云舒空着的位置,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无奈。
这两个孩子,明明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怎么就突然闹成这样了?
与此同时,前院主楼。
昨夜留宿的几位“贵客”已经陆续醒来,在用完精心准备的早餐后,由司机恭敬地送离。
服务生们低着头,训练有素地穿梭着,开始收拾娱乐馆的卫生。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昨夜放纵奢靡的气息,混合着酒气、香水味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暧昧味道。
南梦穿着一身丝质的吊带睡裙,外面随意披了件真丝晨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从娱乐馆的方向慵懒地走回主楼。
脸上带着纵欲后的疲惫,却又透着一丝奇异的满足感。
睡裙的领口很低,脖颈、锁骨乃至胸前,都布满了清晰而暧昧的红痕。
她毫不在意,就那样大喇喇地暴露在清晨的光线下。
莫冷凝正好从楼上下来,她已经穿戴整齐,一身尽显身材的纱裙,妆容精致,准备开始她新一天的社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