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我们确实是小组成员呀,我们没有扮猪吃老虎的意思,你也没问过我们是哪个单位的,所以也用着解释吧。现在,你不是知道了吗?我就奇了怪了,你是怎么发现我们不是扶贫办的?”容志建问张逸。
“郑队手上的茧呀?常年在办公室的科员,虎口有那么老的茧?容副司长,你手上有吗?”
“还有,我刚才的电话,你们在旁边不是听得很清楚吗?在燕京想找个人,我还是有几个朋友的。容副司长,说说吧,你们是下来查案还是审计,搞得阵仗又大,又神神秘秘的?”
“我们的作用是吸引火力的,是摆在明面上的,其余四组早就到了肃省,但还是被狐狸发现了,他虽然没上钩,不过也开始急了。”
“说具体的。”
“具体的就从西陇说起吧。”
“这事还和西陇有关?”张逸大吃一惊。
“有关也无关。”
“此话怎讲?”
“一年半前,你还在西陇任县委书记吧?有一笔公路扶贫项目,三点二亿元分配到了西陇,你们吴副省长却把这笔款放到了夏临,理由很充分,就是西陇自己能解决公路修建问题,而那时的西陇在你的领导下,确实是不用这扶贫项目资金。”
“钱呢,是拨到了夏临,但这三亿多项目资金没有建一米的公路,反而是流入了长风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