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的回答肯定是不乐意啊。
可当他的目光白鹤芋对上,还没说出口的话就说不出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因为一个人的眼神感到害怕,
白鹤芋目光沉沉,若眼神能杀人,估计张宇都被凌迟好几遍了。
“能站稳吗?”他收回视线,对上花烛的时候声音变得和煦多了。
花烛摇头:“还好我多穿了两条秋裤。”
就是刚才在兴奋的时候,突然小腿痛了一下,有些被吓到。
要说受伤,其实也没有。
白鹤芋还是有些不开心,抬手摸摸她的脑袋:“没事就好。”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张宇也松了一口气。“那既然她没事儿,我可以走了吧?”
“她没事儿是因为她运气好,不代表你没有做错事。”白鹤芋语气冰冷, 眼神如寒星般锐利地盯着对面的人。
“那你们还想我怎么样?”那眼神看着张宇不舒服,但人没事,他就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事了。
“那当然是打回来了。”白鹤芋说。 “
围观的人有人点头。
“也对,毕竟做错事了,打回去也应该的。”
而更多的人是摇头,劝他们算了。
“这位小兄弟,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不是没受伤吗?打回去万一他受伤了,那可咋整?”
“对呀,对呀。要不道个歉就算了吧?”
白鹤芋浑身散发着冷气,想走过去拿枪,但是被老板先一步按住。
“小兄弟,这枪可是我的,要真出了事儿,我也得负责任,我这做生意也不容易,你饶了他吧,那小姑娘也没事,不是吗?”
舆论站在自己这边,张宇松了一口气。
不用挨打,他也乐得道歉。
趁着白鹤芋还没有表态,他赶紧弯腰道歉:“对不起!”
道歉完准备开溜。
但被花烛喊住:“等一下。”
张宇停住脚步。
她又想干嘛?
不会真要拿枪打他才甘心吧?
他都已经道过歉了,他们还想怎样?
这两人可真小气啊!
“刚才的比赛你输了,我们可是打了赌的,你没忘记吧?”花烛说。
“没忘。”
“那你还不快喊我三声爸爸?然后再大喊三声自己是废物就可以滚了。”花烛说。
这众目睽睽之下,张宇觉得很是难堪。
“不说吗?那就让我打回来吧?”花烛故意逼他做选择。
最后张宇闭上眼睛,大喊了一声:“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