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芋认真的给花烛提建议。
花烛现在是连个笑容都挤不出笑了。
她脑海里面还回荡着季临一遍又一遍的:“你再说一遍,真的,我马上就会了!再讲一下嘛,再讲一下嘛!”
要不是她趁着季临父母跟季临说话的时候偷偷溜走,估计还要被季临拉着讲题呢。
可怕,太可怕了!
花烛打了个寒颤,甩了甩头,将绕耳的魔音甩走:“我是累了。”
白鹤芋还有些不信邪:“你要不再努力努力?”
花烛全身心都在抗拒,不过,看白鹤芋不置可否,还觉得季临有救的表情,她顿时有了主意。
嘿嘿,能坑一个是一个对吧?
她拍了拍白鹤芋的肩膀,提出了自己的小建议:“要不?你来试试?”
白鹤芋脑袋上冒起了大大的问号:“啊?但我又不认识他……”
莫名其妙要去给人家讲题,很奇怪吧?
花烛:“怎么不认识,你可是他救命恩人呢!救人救到底,你说对吧?”
“而且,要是别人知道,你随便一教,就让一个成绩垫底的同学一跃成为尖子生,说出去岂不是倍儿有面子?”
白鹤芋跟花烛对视一眼,双双露出了笑容。
只是一个是‘包在我身上’,一个是跟狗头表情包同款笑容。
……
花烛在教室坐下后不久,贾尤这四个家伙也回来了,看到她,马上就围了过来。
“你这个贱人,居然敢跟老师投诉我们!”
贾尤一脚踹在桌子腿上。
桌子晃悠了两下才停稳。
花烛昨天跟焦律他们一块将季临送医院之后就没有回学校,倒是不知道这四个霸凌者后面怎么样了。
但她记得焦律在医生给季临检查的时候跟什么人通过电话。
不过看他们还有心情找她麻烦,她也能猜到这事儿估计是没闹大。
“呵,你们都敢做,我为什么不敢说?”花烛可不怕他们。
“你这贱人!看我不打死你!”贾尤抬起手就想给花烛一巴掌。
花烛不仅不怕,还将脸凑过去:“打!你打!你要敢打我就敢报警!我最多只是疼一下而已,就是不知道你要蹲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