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龙盯着祁天佑看了五秒,眼神里的狠劲快溢出来,最终还是转身走向商务车。
车门关上的前一秒,他丢下一句:“这局棋,还没完。”
车驶出百米后,祁天佑掏出手机,拨通了个加密号码。
铃声只响了一下,他便开口,声音压得低:
“信号链已激活,启动 B 计划。”
回到四合院时,下午三点的太阳已经偏西,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出长条形的影子。
主书房的书架被挪到了墙角,腾出的空间塞了三台服务器机柜,光纤从地砖缝里钻出来,像银蛇似的缠进主控台,屏幕上滚动的数据包日志,一行行快得让人眼花。
“电力撑不住高负载。” 技术组长递过份报告,指腹在 “7.5kW” 的数字上点了点,
“老线路顶死了就八千瓦,现在峰值都超七点五了,再添设备,保准跳闸。”
“换不了新线?” 祁天佑接过报告,指尖扫过纸边。
“一动工就会引怀疑。这院子是文物登记点,别说换线,就是补块砖都得报备。”
祁天佑点头,走到书架前,指尖在第三排书脊上敲了敲,最中间那本《资治通鉴》是活页的,
拉开暗格,里面放着个牛皮信封,磨得发毛的边角透着年头。
他掏出信封里的纸,是张公安技侦部门的临时作业许可,编号开头嵌着颗红五星, 这是能走隐蔽流程的标识,没几个人能批下来。
“今晚动工。” 他把许可递过去,指腹按在 “古建维护” 的条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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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做古建防潮改造,光纤顺着地基砖缝埋,接口做成检修孔的样子,刷上同色的砖粉。
我要整个网络能在断电后十五秒内切到卫星链路,不能出半点差错。”
技术组长接过文件,指尖捏了捏纸角,低声确认:
“明白,两小时内让施工队进场,全穿文物局的制服。”
夜十一点十七分,
第一批数据流接入主控系统。
祁天佑坐在主位上,面前三块屏幕亮得晃眼:
左侧屏里,山水庄园的走廊灯忽明忽暗,安保在角落抽烟的影子晃来晃去,连火星子都看得清;
右侧屏的工商变更记录跳得飞快,红色预警框时不时圈出笔异常转账,备注栏里的 “咨询费”“服务费” 透着猫腻;
中央的省纪委内部通报模拟通道,每十分钟就刷出串关键词,“矿产”“环评”“会所” 反复冒头,像在提醒着什么。
他调出张电子地图,指尖在上面点了十三个红圈 ,
赵立冬名下的空壳公司、赵瑞龙控股的文旅项目、三家挂着 “贸易” 名头的洗钱公司,
每个红圈都连着条虚线,最终全指向同一个 IP 集群, 位于东南亚某国的数据中转站,之前查了半个月都没摸清底细。
凌晨两点零三分,系统突然 “嘀嘀” 报警。
屏幕上弹出条提示:
某国土资源局副局长在非工作时间请假,车牌识别系统拍到他的车往城南开,方向是那家只对 “熟人” 开放的私人会所。
十分钟后,另一辆登记在环保局名下的公务车也出现在附近道路,司机还绕着会所转了两圈,像是在探路。
祁天佑没下令追踪,也没摸手机通知纪委。
他点开个加密邮箱,调出早已存好的匿名邮件模板,
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 会议地点、预计时间、参会人员名单,全填得清清楚楚,最后在附言里加了行:
“请参照《廉政监督条例》第十八条, 领导干部未经报备的集体会商,视为廉政风险事件。”
收件人:省纪委值班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