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星海的边缘，孟轩立于一块破碎的陨石之上，双手缓缓结印，口中默念着一段晦涩的咒文。

随着他的念诵，他胸口那枚指甲盖大小的塔形印记开始发光，灰白色的光芒越来越亮，如同一颗心脏般缓缓搏动。

那股光芒顺着他的经脉流淌而出，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道模糊的塔影，塔影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凝实，最终化作一座三寸高的玲珑小塔，悬浮在他的掌心之上。

鸿蒙祖塔。

它回来了。

孟轩托着小塔，感受着塔身传来的那股熟悉的、厚重而古老的气息，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踏实感。

之前在死星上引爆虚无深渊的封印时，他其实是将鸿蒙祖塔作为镇压之物留在了封印核心处，以确保那扇门能够顺利打开并吞噬掉帝尊天。

但他早在进入碎星海之前，就已经在塔中留下了一道召回印记——只要他还活着，只要他还在这个世界中，他就能凭借那道印记将鸿蒙祖塔召唤回来。

当然，代价也不是没有。

强行跨越如此遥远的距离召回鸿蒙祖塔，几乎耗尽了他体内残余的全部灵力。

他现在的状态虽然比帝尊天要好一些，但也绝对算不上好。

“门主，你没事吧？”断流见他脸色有些苍白，关切地问道。

“没事，就是灵力消耗大了点，休息两天就好。”

孟轩摆了摆手，将鸿蒙祖塔收入怀中，然后抬头望向天道界的方向，目光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走吧，该去办正事了。”

“现在就去天道界？”

断流有些担忧地说道，“你的状态还没恢复，万一碰上天道界的那些老家伙——”

“放心，我不会跟他们硬碰硬。”

孟轩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了一物——那是一枚拇指大小的玉符，通体晶莹剔透，泛着淡淡的温润光泽。

他将玉符握在手中，闭上眼睛，体内的混沌归墟之力缓缓注入玉符之中。

玉符开始发光，光芒越来越亮，将孟轩整个人笼罩其中。

在那片柔和的白光中，孟轩的身形开始发生变化——骨骼收缩，肌肉重塑，面容五官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揉捏调整，渐渐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光芒散去。

断流瞪大了眼睛，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站在他面前的，已经不是那个穿着青色布衣的孟轩，而是一个身姿曼妙、面容冷艳的女子——杨混元。

“门……门主？”断流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这是……”

孟轩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这具新形象，活动了一下手指，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满意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