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多姆海恩伯爵府的书房内,空气凝重如铅。夏尔坐在宽大的扶手椅中,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红木桌面,冰蓝色的眼眸凝视着壁炉中跳跃的火焰,却仿佛透过火焰看到了别处。
塞巴斯蒂安静立一旁,手中托着一份刚整理好的报告,声音平稳优雅,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痕迹,老修士马库斯的死亡原因无法用常理解释。教区记录显示,他因年迈体衰而平静离世,但根据我们‘非正常’渠道的信息,他近期曾与一位已被秘密革职的神父——约翰·马洛里有过联系。而马洛里,就在马库斯死亡的同一天,被发现在其新的、颇为奢华的住所内因‘意外’中风身亡。”
塞巴斯蒂安顿了顿,红眸中闪过一丝精光:“过于巧合的‘清理’,少爷。并且,在马洛里的住所,我们检测到了与破旧公寓楼内相同的、那种极其微弱的非人气息。虽然淡得几乎无法捕捉,但可以确定,属于那位银发的‘异’先生。”
夏尔终于将目光从火焰上移开,冷冽地看向塞巴斯蒂安:“也就是说,他受雇于那个堕落的神父,清除了障碍,然后又顺手处理了雇主本人。”
“看来是的。干净利落,且毫无怜悯,是典型的恶魔作风。”塞巴斯蒂安微微颔首,“只是,他的手法……更倾向于灵魂层面的直接干涉,而非物理性的破坏,这显得……更具某种恶劣的品味。” 他想起老修士那安详却空洞的死亡姿态,那是一种对生命本身的嘲弄。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