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攻势的胜利像野火般在根据地蔓延,各部队求战心切,一场自发的“拔点竞赛”悄然展开。
“团长,三营昨天又拔了个炮楼,缴获两挺机枪!”通讯员兴奋地向一团团长报告,“二营的同志们眼红得很,都憋着劲要赶超呢!”
这种你追我赶的氛围并非上级安排,而是源自战士们最朴素的荣誉感。各营连之间开始较劲,看谁拔的据点多,缴获的武器好,仗打得漂亮。
利刃特战连作为尖刀力量,自然成为竞赛的领头羊。赵铁鹰却保持着清醒:“拔点不是目的,消灭敌人有生力量才是根本。”
但他的谨慎很快被一场意外打破。二营一个年轻连长未经充分侦察,就带人强攻一个日军据点,结果陷入重围。虽然最终脱险,但伤亡惨重。
“胡闹!”陈征在总结会上罕见发火,“把打仗当儿戏?这是要付出血的代价的!”
他立即下令规范拔点作战:必须经过充分侦察,制定周密计划,严禁盲目蛮干。
正规化反而促进了竞赛健康发展。各部队开始讲究战术配合,注重总结经验。一本名为《拔点要诀》的小册子在部队流传,汇集了各种实战经验:
“打炮楼要先断水电,困守之敌不攻自乱。”
“伪军驻守的据点可先政治攻势,瓦解军心。”
“夜间攻击利于隐蔽,但要加强协同...”
这些用鲜血换来的经验,很快转化为战斗力。
一天,三营发明了“土坦克”战术——用厚木板做成挡板,下面装轮子,战士推着前进,可有效防御子弹。虽然简陋,但在攻打一个小据点时发挥了奇效。
“好办法!”其他部队纷纷效仿,还加以改进:有的加装湿棉被防燃烧瓶,有的设计成可折叠方便携带。
民兵也不甘落后。老王庄的民兵发明了“臭弹战”——将死动物腐烂的内脏装进陶罐,用抛石机投入据点。